問新娶的韋氏:「你善於歌舞麼?」
「妾粗通音律,不擅長歌舞。」
李瑁又仔細端詳她,端莊纖弱,不明艷不嫵媚,暗嘆:好好好,這個老婆是安全的。紅顏薄命,紅顏的丈夫更薄命,貴為皇子,也要遭遇喬知之之苦,玉環卻不如碧玉。
皇帝估摸著太真當了五年道士,大家都忘了這事兒吧?冊為貴妃。
武惠妃崩潰了:「我根本就不算寵妃!」
武曌:「不要吵我睡覺。要鬧,等他來了再鬧。你到時候纏住他,讓王菱把你們一箭洞穿才好。」
太平公主:「我太准了。可能我應該去修行,這道士不白當!」
貴妃的族兄,張易之的外甥楊釗為避卯金刀的避諱,改名楊國忠。而安祿山為了奪得皇帝的寵愛——此前姚崇等人都看他不可靠,但皇帝看他可靠,卻又受過去這些股肱之臣的影響。
安祿山機智的認了貴妃為母,每次進攻先拜見母親,一番花言巧語,皇帝就讓他和楊國忠之下的楊氏男女結為兄弟。真覺得他赤膽忠心,多次重用。
姚崇本來在樂呵呵的聽著宋璟和王晙聊天,號稱有腳陽春(他帶來了春天)的宋璟為人喜歡詼諧戲謔,只和一個人聊得最風趣,那就是名將王晙。二人一文一武,你來我往,一壺茶一盤棋能聊一整天,姚崇天天在旁邊聽的樂不可支,就連人間的煩丑也能稍忘一忘。
等到重用安祿山,允許安祿山肆意出入宮廷,更以高官厚祿給楊家人,氣的姚崇七竅生煙。
宋璟微微一怔,調侃道:「要成亡國之臣,你們有何感想呀?」
二人默默無語。
「別這麼死氣沉沉。咱們死得好啊,早死的可以保全名節,氣也氣不死。不遇明君,實在是可憐。」
姚崇嘆氣道:「你我幾十年心血」
「心血怎麼了?有口皆碑。」
「您真是心寬。」
「那是。現在不心寬,等著唐滅後,你說我是殉國是不殉國啊?」
「良禽擇木而棲。」
「現在去投胎,不知道能不能力挽狂瀾。」
「二十年後若成了一條好漢,倒可以試試逐鹿天下。以後也進入帝鎮,再與皇帝談談交情。」宋璟說到這兒,揮了揮拳頭。
狄仁傑像團棉花糖一樣飄了過來,禮節性的落在門外,扣門。「我不等了,我準備出仕地府,侍奉閻君。」他本來在等則天皇后出門相見,有很多心裡話想和她說一說,也想看看她發脾氣罵自己。
「侍奉三朝,狄閣老閱歷豐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