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淵:「早有此意,哪用你說。」
父子二人有感而發,寫的極佳。
李世民惆悵道:「想不到我也有窮的時候。」陪葬品都換寶貝女兒了,雖然閻君沒有都取走,但這些年花的太多。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劃拉劃拉還是輕易找出玉帶一條,黃金百兩。
李治正在和蘇定方、薛仁貴、劉仁軌幾人在一起喝酒,抓著蘇定方的袖子:「當年為卿保全信義!今日要卿為我,再做一件事。」他說的是蘇定方攻破西突厥,把西突厥可汗都曼抓了,朝堂上要求處決展覽。蘇定方說他已經答應都曼,免去死罪。李治震驚了一會,同意了。
蘇定方:「主公,您說。」
「去勸服武士彠,讓他不要再表現出對媚娘的敵意。他們父女理應和解。」
「這……」
李治也就說實話了:「若如此,媚娘再有什麼異動,會告訴他,讓他告訴我。」自己雖然沒給她泄露什麼訊息,但是郭聖通、獨孤伽羅,兩個女兒和弘兒、王菱等無數人,都與她有私。我看不住她。我勸過他,他勸我不要被美色所迷惑……
「遵命!」
……
顏真卿對著找回來的侄子遺骨寫下《祭侄文稿》,筆跡悲慟凌亂,文字已不足以承載悲傷。他哥哥顏杲卿屍骨無存,他原是安祿山部下,安祿山謀反之後,顏杲卿設計誅殺了安祿山部將,並舉兵反抗。可是失敗了。
朝堂上對於張巡有爭議,一些雖然逃難但還能站在道德制高點上的人瞎叭叭,但李亨還是堅定的給張巡追封立廟。
張巡正好窮著呢,百兩黃金分贈給幾千士兵,他就留了皇帝們的書信詩句。
太子和太孫則在找沈氏,她在史思明第二次攻破洛陽時失蹤了。
國家漸漸安定下來,唐代帝後斷絕了兩年多的祭祀又重新續上。
李泌被排擠走了,皇帝寵愛魚朝恩、李輔國。
楊思勛大為不滿,魚朝恩那配統領神策軍!我當年真有軍功,魚朝恩只會搗亂,坑李光弼郭子儀。
李隆基回京時李亨認認真真的迎接,之後漸漸冷落,只能對著香囊畫像思念妃子。
帝鎮中人得知之後,各自在家磨礪武器,武惠妃也開始磨指甲。磨的尖尖的。
李亨愛著自己的兒女們。有時候被大臣勸的殷切了,想去看看上皇,又會被人勸回來。
關於李隆基被軟禁這件事,帝鎮中從李淵到最末的武惠妃:「該!」
李倓被誣陷謀害太子,太子本人根本不信,當初立元帥的時候,李泌就害怕這件事,特意讓太子當元帥,讓李倓去打仗。可是皇帝信了,他們沒敵過枕邊風。
唐太宗的心態很好,自己煎了藥,和皇后同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