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兩根竹竿釘在地上,穿透了一男一女的身體,還挺准,正好在脊椎左右兩側穿過,就像用筷子扎著兩條酥魚的脊椎骨一樣。仰面朝上躺著的是李隆基,鬚髮微微有幾絲花白,面容保養的不錯,能看出來是四五十歲保養得宜的男子。而趴在他身上的是韋香兒。倆人看起來倒是親昵,正在盡力保持腹部不動的基礎上,戳眼睛、擰耳朵,掐脖子。
遠看好像小~冤~家~,近看真是冤家對頭。
扶蘇不禁點頭:「這安排好。」
李世民正坐在旁邊,拈著一隻金杯,小口呷著葡萄酒,最近幾年無心釀酒,這是十年前的葡萄酒。總共十瓮,只有一罐香醇可口,剩下的全都變成醋了:「妙手偶得之。」
目睹了整個事件的劉先生說:「安排的精巧,他們互相扼喉,絕不會合作逃出去。」其實現在這樣,只要她支起身子,讓李隆基在雙方之間拔出竹竿,就好了。或者是李隆基舉腳蹬著她,讓她俯身站起來,像鞠躬那樣,一起使勁也能把竹竿從地里拔出去。可是他看了一個時辰,倆人還在互相抓撓。
趙飛燕叉腰得意:「有人議論我丈夫是昏君,說我是壞皇后,呸,咱也沒有幾個哥哥兄弟姐妹共享榮華富貴。又沒有外戚,又不干政,我就比著名的賢后們少生了幾個孩子罷了。如今有了你,別人才知道什麼是沉迷舞蹈不干正事的皇帝。哼!還顯得我挺節儉的。媽呀。」
劉欣心說:呵呵,我當年可是靠行賄……
李隆基:「漢哀帝的祖母給你行賄,得以被立為太子,這是摘入史冊的事。」別以為我受傷疼痛就不記事了。
趙飛燕點點頭,跑過去搖戳在他傷口裡的竹竿:「你知道的真多啊!那你知道這時候該怎麼脫困嗎?你知道怎麼面對憤怒的祖宗嗎?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自己異於常人,但是你也沒有大尾巴。」
唐玄宗曾經再三強調自己異於常人。
韋氏看她一向不順眼,譏諷道:「你又是什麼妖精?」
趙飛燕輕輕拎起裙擺,竟然真有一條毛茸茸圓滾股的狐狸尾巴垂在後面。
眾人無不大驚,只有劉驁臉上一紅,這是他要的,前段時間在人間太苦,需要玩點刺激的。紅綾和銀片勾勒的兜襠布,後面綴上一條制好的狐狸尾巴,極其撩人。只是沒想到她現在就穿上了。
李隆基用力攥著竹竿,一點點的試著往外拔。別的傷口都能癒合,只有這個,唐太宗只一下,就讓他劇痛了半日。
「竹子的力量不小。」劉備幽幽的嘆了口氣:「蒲葦紉如絲。」
「怎麼了?家事不和睦?」
「沒有。人們說富貴不可更易。有些感傷。」窮人這樣認為,只是認命。富貴之人如此認為,就會魚肉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