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貴妃微微驚訝:「這位皇后是?」看起來不像大唐皇后。太瘦,太輕盈。
「趙飛燕。」
「環」環肥燕瘦!竟然都能看到,不知道趙皇后與楊貴妃一同起舞、斗舞是何等的風姿。哪能直呼環肥燕瘦呢,這是文人戲謔的稱呼:「還(音:huan)是留仙裙最動人。」
趙飛燕:「有眼光!我還以為唐朝都喜歡楊玉環那樣的胖女人呢。」
楊玉環氣的捶窗子,她不胖!只是臉圓胸大。
一個相當優秀的皇帝,一個不奪嫡不奢侈、給家人求官也有限度的美貌貴妃,自然是安然住在丈夫的大房子裡,遇到尷尬的事及時避開,平時在一起閒談時,也透著一股寧靜溫柔與世無爭的氣息。雖然憂愁,不減姿容。
武士彠帶著一些東西前來,依然是被壁壘擋住,只能互相丟東西。他本來憤恨武媚娘,這前些年被高宗李治拜託,有了暗中觀察的身份,態度就好了一些。武曌當然高興。
隔著壁壘道:「楊玉環又織了許多匹絹、綾、綢,我們做了帷帳和衣裳,還有不少富裕。這些素絹是尋常物,阿耶怎麼能賣出如此高價呢?」郭聖通拿去的那些賣的也貴,只是不到這麼貴。
武士彠淡然的負手而立:「自有妙計。」
當然不能直接賣,先拿去染房染出比時興更大膽、復古的花紋,製成衣裳,憑藉地府的人脈,把衣服送幾件給貴婦公主——現在雖然不提身份,可是姿容氣度都異於常人,她們穿著上街走走,婦人們就都想跟風,別人家還沒做出來呢,只有自己家有,嘿嘿嘿。
太真公主那裡,李白還時常去找她,依然不搭理王維,爭風吃醋嘛,這可不是為了公主的權勢——開始時是,現在似乎已經不是了。
武曌又問:「我聽說在整個陰間,只有帝鎮中有蠶,別的地方連蚊蟲都沒有。」住了這麼久,還是覺得很奇怪,沒有蚊蟲,卻有牛羊。
武士彠道:「沒錯,但並非奇貨可居。陪葬物中的絲絹雖然不多,但燒化的衣服不少。」陪葬時都選那些(看起來)堅固不壞的。
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了一陣子,問了問武士彠怎麼解決了那煩人的勞役,聽說不能花錢僱人服勞役,只能自己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