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能活過來多好,小小的,又可愛。」
他還參加了很多文化娛樂活動。。。
劉徹簡單說了一下,楊廣現在蹴鞠、錘丸都玩得很好,雙陸棋的段位挺高,唱歌寫詩,蕭觀音經常出去給他買酒,對面跳舞時也會邀請他去看,他每次都欣然前往。「還有什麼問題?」
獨孤伽羅彬彬有禮的起身:「我明白了,多謝鎮長。」
劉徹忽然有些悵然,看了看自己和石渠閣(藏書館)一樣飽滿寂靜的屋子,又眺望隔壁,漢高祖趁亂出去了。舊臣已經疏遠舊不聯絡,只和衛青每年見見面。原本想要卸任,換到判官,看看人或許很有趣,可是楊廣、長孫無病和武曌都想要鎮長的位置,這麼一來,又不願意讓他們得意。
回去再叫來蕭觀音:「你常去給他買酒?」
「是。他心裡不甘,我」
「你總是推波助瀾。」
蕭觀音從容道:「我只是隨波逐流。抽刀斷水水更流,他看起來樂觀向上,心裡很不快活。他求我去估酒,妾如何拒絕呢?」
甚至不需要這本偽經。李隆基坐在高高的土堆上,看出來楊堅現在就很想把兒子揍一頓!不由得暗自歡喜,讓你過來看熱鬧,還對我冷嘲熱諷。高祖太宗罵我,我無話可說,你一個昏君也來笑我?真把前塵往事一筆勾啊。
楊堅夫妻為兒子計劃的很好,雖然有點困難,但這的確是絕地求生的唯一一條路,想要脫罪哪那麼容易呢?
楊廣其實很努力,只是沒有成效。
但這在楊堅看來,就等同於沒努力。
楊堅慢慢觀察了唐朝每一個皇帝,他們都在和自己的妻或子意興闌珊的對坐無語,或是和自己的兄弟膩在一起,好像都是什麼都不知道。這點偽裝掩飾的功夫不算什麼。又看到武曌,最可疑的這婦人今日沒化妝,卻不掩風韻,她正在屋裡寫著什麼東西,李治睡在旁邊的地上。
他敲了敲窗子,在她轉身的一瞬間看到了『懺悔文』、『馮小寶』、『明堂』幾個字,似乎在懺悔自己當年把男寵剃度出家的問題。字體和那本書不一樣,但是誰能只會一種字體?
「獨孤請你過去一敘。」
武曌好像下意識的掩住這篇文:「請她稍等一會,待我寫完燒化了這篇祭文就去。」
楊堅點點頭,緩步離開,院子裡有燒過東西的痕跡。
『李治』聽腳步聲走遠,低聲問:「走了?」
武曌依偎過去,看著穿著男裝蓋著被的太穆皇后,不禁微笑:「嗯。你放心,他看見了。」
真正的李治躲在柜子後面,一臉無語:「這有意思嗎?」這個計劃簡單的令人無語,甚至不能稱為謀劃。這要不是親祖母和容易飛撲過來的妻子,他都得鄙夷的小聲說一句愚夫愚婦。
竇惠:「你別吭聲!」
李治捧著臉嘆氣,我真不該到這兒來,應該去和妹妹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