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非常有道理。
武惠妃看她給自己爭取到半年的假期,氣的摔鏟子。
約定好了日期,楊玉環就在那兒吃吃喝喝,摘樹上的新鮮水果,壓壓腿,縫新衣服,給自己打扮的明媚耀眼,打算拿出梅妃絕妙的《驚鴻舞》和自己拿手的《霓裳羽衣曲》來,一舞動人。只要夠美麗夠可憐可愛,就能擺脫掖庭一樣不幸的生活。
扶蘇劉盈都收到了趙飛燕的請帖。
呂雉只收到了長孫無病的請帖。
半年期限到了,皇帝們的進度雖然慢,卻已經把這片假山完整的挖掘了一遍,始終沒能找到唐玄宗。
現在最合理的猜測是,他在雨夜坍塌後,逃跑到帝鎮的某一個角落裡躲藏著。可惜現在都是鬼,生活痕跡不好找,又沒有狗。帝鎮又太大了。比較可疑的地方是辟雍,又大又黑的屋子裡,那層層的房樑上好像很適合藏人。
引蛇出洞的計劃已經被人遺忘,現在是單純的聚會。
到日子時,能請假回來的皇帝都來了,不能請假回來的則儘量讓家眷回來看跳舞。
劉欣把自己臉塗成棕紅色,漆黑的嘴唇,畫了兩道八字眉:「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英俊?」
趙飛燕:「嘔。你是不是喜歡上關羽了?還是尉遲敬德?我跟你說,紅臉的漢子一般都只喜歡女色,對男色都不放在心上。」 紅臉的武將挺多的,畢竟面色發紅好像是一種內在體質的表徵,那個英俊的醫生講這些事時她沒認真聽。
劉欣憤憤道:「這可是最流行的時世妝。烏膏注唇唇似泥,雙眉畫作八字低。妍媸黑白失本態,妝成盡似含悲啼!」
趙飛燕順手摟住武則天:「丑就是丑!你看我們這些大美人,什麼時候跟著一群醜女化妝?倒是你,你化成這樣,你丈夫就沒叫你趴下嗎啊?」
武媚娘:?哦!上床不能看臉,好毒。
劉欣反擊道:「我和你可不一樣,我安歇之前卸妝。」
武媚娘:直指趙飛燕不能卸妝見人,這可真是一對相親相愛的、沒有血緣關係的母子啊!
趙飛燕確實不卸妝:「啊!氣死我了!媚娘你說,我和他誰美??」
武曌懷疑為什麼會卷到這樣的爭論中,沉吟片刻:「我的首選當然是蒼白纖弱,略帶點病態的美男子,不過這個妝嘛……飛燕今夜與我同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