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感慨道:「在閻君殿中時常見你,難得出來看望夫人,又遇見你。難道和劉邦遊戲久了,也和他一樣,喜歡……」
跟蹤我?窺探我?劉邦能看到一切,但無能為力,爽哦。
「來見我?」
他久不回帝鎮,也知道漢唐之間的關係親密且微妙,經常在一起探討養生,誰知道除了養生之外還有什麼內容呢?是不是?劉邦近年來恢復了原先的狀態,大大方方的揮金似土仗義疏財,另一邊看著賭場,好像非常愉快。如果說這雙方達成了什麼協定,也未可知。
李世民下意識的微微後仰,神色有些複雜,思考如何措辭:你們秦漢兩家有分桃斷袖之癖,甚至還聯姻(??),何必用這種『雖然我看不上他但是有點爽』的語氣說話呢。漢高祖一向敢冒天下之大不韙,勇往直前,勇氣可嘉,不要把我牽扯其中。雖然有些人說我不好色,那是過度粉飾,美色那麼好為什麼不好色,但我只好女色。當皇帝的果然都有一種謎一樣的自信。我和觀音婢談過這件事,倘若她變成男人……很遺憾只能當兄弟。
籌措了一會,就直說了:「我對閻君可沒有非分之想。只希望能儘快入職,若能去長安城做城隍,便可了卻夙願。」
同樣很直的始皇帝自動把『非分之想』理解為政治性的意思。
呂雉嘆了口氣:「拜託閻君夫人幫忙疏通,連一點薄禮也沒有,每次還要摘一捧花走。我什麼時候才能享受到受賄的快樂呢?」
三人一起哈哈大笑。
笑了一陣子,嬴政沉吟了一會:「你如今常往來於人間、地府,還怕看不到麼?何必拖家帶口,去看自己朝代的滅亡呢?那不好受。」
「自家的子孫,再怎麼混蛋也只能生受。李湛若不亡國,楊廣都要悲憤不平。」
「哈哈哈哈」
「哈哈哈」
他現在能否入仕的一個主要問題,不是他是否夠格去做長安城隍,長安城雖然屬於郡級別,但唐太宗可以,稍微走一下流程就能上去。問題在於,現在算是唐還是後唐,武周到底算不算一個正式的朝代?
特別麻煩又不是很重要的問題儘量往後推,這是閻君們保持高質量高速度工作的秘訣。在等些年唐朝結束了,這個需要從各方面深入探討的問題不就解決了嗎嘻嘻嘻。
嬴政一直以來都樂於讓他、或是讓任何一個皇帝占據更高的位置,十六國期間那些比較優秀的皇帝進入地府之中,首當其衝受損的是漢朝皇帝們的地位。唐朝,或是以後其他的朝代,都很好。只要占據先機永不鬆懈,後來人爭奪的只能是少量的、有局限的位置。不論他們是結盟還是正當的競爭,都只能在閻君的體制下進行,不會存在任何牢不可破的聯盟。這位唐太宗喜歡漢文帝,欣賞漢文帝,但如果現在有一個位置,讓他選是自己還是漢文帝,嘿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