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真卿:「汾陽王,這不是是否值得的事,既然情願入仕,就該以身命相許,豈能為小吏而變節。」
有些太難聽的話他說不出口,但有些人說得對,那些給錢就換主公的士兵,和娼妓優伶有什麼區別?李白和其他詩人分別寫了《游山》《與友攜歌姬游林下大醉而歸》等詩。
內容大意:帶著漂亮妹妹去爬山,這一天花了很多錢。如果有別人也掏錢,漂亮妹妹陪他去爬山。這本來是歌姬的職業道德,人間宦臣居然也一樣。你說可笑不可笑?後人一定很慚愧。
……
帝鎮中,李存勖仰天長嘆:「阿三不惟與我同齒,敢戰亦相類,唯怯懦不相類。」
前面兩句是他當年說過的話,作為父親的養子的養子,李從珂和李存勖挺熟悉,當年李從珂和養父一樣都追隨李存勖滅梁,在李存勖眼前大放異彩,而且二人同齡。
李克用早就叮囑過李嗣源,恐嚇一頓,然後像我原諒我的養子那樣,原諒你的養子殺了你親兒子。他真的太廢物了。
後唐雖滅,但我們五個實力太強,只可惜是在這裡,若在大帝鎮中,早已蕩平秦漢。
就皇帝們的戰鬥力來算這話不假。
李從珂想起生前,五十歲那年當上皇帝之後立刻就慫了,群臣勸皇帝御駕親征,他說:不要提石郎,嚇死寶寶了。(卿輩勿說石郎,使我心膽墮地!』)不好!如果祖父、叔父、父親知道這件事,必然鄙夷厭棄我!
他立刻攥拳錘石頭,又捶胸口,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演技,這和當年在城牆上光膀子開空頭支票一樣:「啊!!等石敬瑭來到這裡,我必與他不死不休!」
李克用:……那你生前幹什麼呢?上啊!
李存勖:……啊啐!你死在戰場上也好過如今啊!我怎麼說也算是死在戰場上,只是回宮才死透。」
朱溫和他兒子如何大笑自不必提。他其實也有遺憾,如果自己不在這兒,後唐父子三代五人早就打的不可開交了,只有在有外敵的時候,才會團結一致對外,幹掉外地就該開始內戰啦!
錢繆和馬殷在旁邊安安靜靜的下象棋,磨棋盤,什麼舊仇舊好都在共同勞動中一笑化解了。錢繆和夫人非常恩愛,但現在特意不讓夫人進來,待著沒事隔著壁壘見面就夠了。不要讓這群色鬼盯上。
李從珂捶胸頓足,跺腳跺的煙塵四起:「悔不當初啊!!我只是調動他的職務,他竟直接謀反!!世上哪有這樣的臣子!此獠不除,天理難容!」
旁邊幾人就是這樣的,但他們不覺得。
劉邦坐在壁壘外的虎皮金交椅上,不禁抖腿:「演,接著演,你這是隨李存勖啊。」 你隨你養父的養父的親兒子,嘖,也就是老子這麼聰明的人能搞清楚你們的親戚關係,換一個但凡腦子慢一點的,都得懵在這兒。
虎皮是買來的陪葬品,鑲了金件的交椅是木匠打造的,他拿過來放在外面,從不移動,反正在這裡也不怕人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