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隋朝時,傳說楊廣戲父妾,制如意車御女無數(有拘束功能,能自動前後搖晃,給皇帝省力氣),巡幸江南是為了摘花,令一千美女牽拉纜繩取樂。《大業拾遺記》,《迷樓記》,《海山記》寫的如臨其境。」李煜說著說著,心情都好了:「等到唐朝,又說太宗強占蕭皇后。母女……」
別的傳聞沒敢說,據說他把他嫂子也占了。就以太宗起居註上所記載的,日常體弱多病,今天風疾明天痢疾來回發作的狀態,在算上領兵打仗的時間,他怎麼還有富餘的精力。
李世民痛心疾首:「真是不看年齡啊!就算年齡相仿,我也不會對前朝皇后如何。」我只討厭李元吉一個啊!罪婦沒入掖庭不是很正常嗎?皇帝幸了掖庭女不是也很正常嗎!
「李密此人,造謠興事,真該下拔舌地獄!」
「野史中又載控鶴監諸事。」
說則天皇后雞皮鶴髮,老態龍鍾,幸控鶴監眾美之後呢,恢復了如花美貌,令百官大驚失色。
武曌在旁邊拿扇子遮住笑意,立刻嚴肅道:「野史逸聞著實害人不淺。控鶴監與上苑春花沒有區別,都做觀賞之用。我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八十歲老皇帝而已。」
李治本有心事愁眉不展,聽了這話不禁笑出聲。
眾人橫眉豎目以對。
八十歲?老皇帝?普普通通?你找找有幾個八十歲的!
大周后嘆了口氣:「皇后早喪又不是什麼離奇的事。」
(但李煜和小周后偷情氣死大周后的故事,現在就有,在宋朝馬令《南唐書》和龍袞《江南野史》均有詳細記載,陸游在《南唐書》亦作為逸事收錄。)
李煜做了簡單的總結:「自從《遊仙窟》成書之後,新羅日本使至,必出金寶購其文。與其同名的還有白樂天大樂賦。可見凡事沾了淫,就能大賣不歇。」他批判了一下文人為了金錢出賣靈魂和道德的問題。
最後說:「諸位之事是假,我與小周私情之事也是假。這件事從頭至尾,都是宋朝為了統治國土,為了安定人心,故意給前朝破的髒水。將來必有更多人非議此事。唯有清者自清。」
郭榮被他這最後一句話說服了。他本來在想這是優伶為了吸引人胡亂編排的故事,或是書商為了賺錢故意找人寫的書。
一說到宋朝卑劣的政治手段,心中竟有種同病相憐的悲哀,幽幽的嘆了口氣。
宋朝以文人治國,首先做的就是造謠啊。
趙匡胤:「那都是文人臆測,胡亂獻媚所作。光義不至於如此。我雖然有不殺士大夫的戒律在先,仍有些諂臣奸佞曲解上意。」
趙普倒是有可能。我弟弟的品行不壞,一定是一些卑劣的文人瞎編亂造,皇帝怎麼可能什麼事都知道。
眾人聽的將信將疑,皇帝說的話大多不可信,反正這都無所謂,很快就會有新皇帝的逸聞趣事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