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能殺人的人都投入地獄中,是不是有點影響我們這邊地府的戰鬥力?是不是等到打仗時提出來,讓他們戴罪立功?那不行啊,刑徒上戰場必然臨陣倒戈。
晨光透過竹簾曬進屋中,再不起來就太晚了,再過兩個時辰,陽光會落在床帳上。兩名皇后準時醒了過來,打算起床梳洗打扮。長發光潤婉轉,素色真絲的褙子勾勒的身材婀娜。
趙匡胤感慨道:「何羨他人帳中香。」
說的是李煜的鵝梨帳中香,沉香末一兩,檀香末一錢,鵝梨十枚。挖空鵝梨的核,把香末放進梨中,用牙籤把梨腦袋固定好,蒸三次,去皮,把梨和香粉混合均勻,窖藏。鵝梨的名字為什麼在後世變成鴨梨,這是個問題。
前調是沉香,中調是梨香和沉香混合味,後調則是檀香和梨香,清甜柔美。
趙匡胤聞過都說好,並立刻吃了兩個梨以解饞。
二女都有些害羞,這是說她們有體香,體香這種話題好害羞呀~
賀皇后:「你可知道武皇后自從李煜到來之後,頻頻與其密談的事?」
趙匡胤:「好大的膽量啊。」李煜著實算是漂亮,尤其是現在的年紀,不胖不瘦,皮膚白皙相貌柔美,帶點淡淡的悽慘幽怨,李存勖好像格外愛和他一起探討藝術。
不是他心裡髒,只是武曌皇后與某男子密談——如果對方長得不壞,讓人想歪很正常。
忽然聽見一聲慘烈的雞叫,絕非雞鳴五鼓的叫聲,而是殺雞的慘叫。
聲音從弟弟的方向傳來。他立刻一躍而起,在廚房窗口看了一眼,只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在包抄過去,奇怪,好像不全是本鎮的人,難道還有漢唐的皇帝在其中。等一下,那邊捂著臉的人不是扶蘇嗎?他來幹什麼?皇家的人個個相貌非凡,光看眼睛也能看出來是他。
趙光義仗劍起身,斟酌了一下,還沒有殺出來。
劉盈問:「你又進不去,捂臉幹什麼。」
扶蘇就是來看熱鬧的。老父親在談到檀淵之盟的時候氣的兩太陽冒火七竅生煙——略有點誇張,反正就是挺生氣,當前的雙方實力可以一賭,倘若皇帝把兵權都給寇準,能收復一些地方,收復幾個州再議和也不遲。可惜寇準這時候才四十多歲,趙恆肯定不敢放權。
他聽說有人要來圍攻檀淵之盟主角的父親,就來看熱鬧。笑到捂臉發顫。
「有什麼好笑的?」
「方才那人罵趙光義,說你也配姓趙,噗哈哈哈,他自己又不姓趙,拿這話罵人是不是很可笑?」姓王的罵同姓混蛋你也配姓王,唐太宗罵不肖子孫你也配姓李,這都合理,誰不為自己的姓氏驕傲。那邊一個大概姓劉的人罵你也配姓趙,太荒謬可笑了,人家姓什麼關你什麼事。
劉盈點點頭:「按理說,在這裡最該罵這句話的應該是你啊。」
扶蘇踮起腳尖往裡看,視線依然受阻,宋朝的房屋蓋的不錯。繞到旁邊不知道何時搭建的防禦工事——彎月形的高土堆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