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有蠢貨信了,去問閻君是不是。
屋外的兄弟二人還在搏鬥。
俗話說得好,閒著也是閒著。
趙匡胤看到有新的皇帝來了,但那不重要,揍趙光義比較重要,想不到這小子現在很有進步,一看就是夜裡偷偷下苦功夫了。
趙恆就慫慫的在樹後頭看著,也不敢上前勸架,也不敢輕易移動恐怕吸引他們注意力。
他認為自己慫的很有理由,這是因為輩分和孝道而慫,不是因為被武力威懾。
一直等了很久。
其實兄弟二人也累了,只是出於顏面問題,誰都不肯先收手,顯得體力那麼不好。就這體力還敢篡位/就這體力還計較什麼。
打完架,各自回去更衣。收拾整齊,等著後嗣前來拜見。
趙匡胤同樣正襟危坐,就等著看趙禎和劉娥之間的關係什麼樣。那范仲淹主持的慶曆新政,更改了不少東西,只可惜還是沒有達到他那句『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慶曆新政不怎麼成功,國家狀態基本上保持原樣,武備中提拔上來的狄青也鬱鬱而終。
趙禎神態自若的走上前,以前參拜太廟拜的都是牌位,現在換成本人,也沒有什麼去區別呀。簡述了遼國和西夏的情況,國家府庫和大臣。說到大臣這件事……他可得意了。富弼、韓琦、歐陽修、包拯、王德用等數十人可以吹一波,文武兼備,御史勤勉,皇帝仁德垂拱而治。
柳永還寫過一首《大宋皇帝蒞臨元宵燈會》,下半闕:龍鳳燭、交光星漢。對咫尺鰲山、開羽扇。會樂府、兩籍神仙,梨園四部弦管。向曉色、都人未散。盈萬井、山呼鰲抃。願歲歲,天仗里、常瞻鳳輦。
他說了半天,劉娥忍不住想要說話。趙恆突然問:「朋黨論是怎麼回事?君子與君子以同道為朋,小人與小人以同利為朋。真是個花言巧語的人。修的史書也不好。牛李兩黨之爭的事,是否重演?」
呂夷簡總是當權者的貼心小寶貝,當年他勸劉後一定要厚待李妃,以絕後患。等到趙禎當政,他順著皇帝建議廢郭后。後來以歐陽修的朋黨論,攻擊政敵范仲淹、余靖、尹洙、歐陽修、蔡襄等,之後黨爭日甚,也直接影響到後面的范仲淹慶曆新政。
趙禎就簡簡單單的講了一遍黨爭的問題,聽的幾人在心裡暗畫人物圖譜。歐陽修說『我們君子人結黨,和小人結黨不一樣』,呂夷簡『陛下你看他們承認結黨了』,趙禎『好像是啊。』
皇帝們聽完這段事,都為之迷惑,自己承認結黨的可真少見。
你就不能說『我們緊密團結在以皇帝為核心的朝廷中,全面深入貫徹皇帝的仁君精神,我們不是結黨,是一個學習小組』這樣機智的話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