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不多久,金兵二次來襲。
在宋欽宗的不斷干擾、反覆無常的命令下,成功的抑制了李綱、种師道的戰鬥力。畢竟他在前期下令不得得罪金兵,霹靂炮手發炮後被梟首處死。
有一個號稱精通佛道兩教,能以『六甲法』、『毗沙門天王法』來退敵的士兵瞬間被委以重任,賜以金帛,帶著他要的七千七百七十七人,打扮成天兵天將的樣子,在城頭做法。
金兵:??
鬼差:????
五萬鬼卒就圍繞在東京汴梁城周圍,打算收攏中原的鬼魂,給他們安撫的淨水和食物,把他們帶離這傷心地。然後就和城內外迷茫的宋兵,圍困城池的迷茫的金兵一起迷茫的看著跳大神的一撥人。
這也太離譜了吧?
校尉們議論紛紛:「郭京是個騙子吧?」
「那肯定是。難道你行了他的鬼話?」
「這……他要是個騙子他怎麼不跑啊?」
「是啊,他應該卷著錢跑路了。」
等到金兵開始進攻,郭京果然跑了。他這一跑,鬼差們一邊罵街一邊鬆了口氣,世界觀沒有被崩壞,看郭京這副氣定神閒的樣子,還以為他真有什麼道法呢!!地獄預定!!
都尉指揮:「你跟著郭京,等他死了,切成幾兜帶回來。肥瘦分開,細細的切做臊子。」
「遵命。」
在皇帝的奮力爭取下,終於從經過巧妙操作能打贏,變成了可以乞和。趙佶不敢去,趙桓去了,被逼著寫了一整天的降表,甲方異常挑剔,跟去的大臣前後該了四邊才通過。北設香案,令宋朝君臣面北而拜,以盡臣禮,宣讀降表。
……
趙恆吊在樹上嗚嗚的哭:「趙桓犯了錯,打我趙恆幹什麼嗚嗚嗚嗚。」
「廢話!!」趙光義持鞭暴怒:「如果不是你大搞天書祥瑞,怎會有如此之多的貽害!」
趙禎過去抱住祖父:「您省省力氣,等著打趙佶」
「滾,我不累!」
劉娥心說那是他覺得他繼位這事兒名不正言不順,沒有祥瑞就顯得上天不庇佑。但是又沒法勸,誰能和太宗正面對抗呢?自從趙恆不玩天書祥瑞之後,改為每日耕讀習武,夫妻二人的感情好了很多。她給趙煦使了個眼色,示意他上。
趙煦一攤手,他倒是可以上,但不是現在,怎麼說也要等太宗出出氣。
劉清箐突然站出來,她自從死後,這十多年,一直被向太后針對,日常只能互懟,有理有據的反駁,但終究是個強敵,趙飛燕都勸自己早點搞定她。這次可以一擊必殺:「太宗陛下,真宗是百年之前的祖宗,他哪能知道自己身後一百年的事呢。真宗若能預見到百年之後的事,一定會作妥當的安排,凡人的見識有限。早就有人說過,端王輕佻,不可以君天下,只是不被人聽取建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