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嗤的一笑:「又拿六國女子做話題。」
罵哪一個皇帝都能拿我諷喻,他們也不想想,那些皇帝拿來與我相比 他們配嗎,這是拔高他們。
採風使答道:「閻君容稟,秦漢乃至於唐時的文人,詩詞都剛正堅毅,針砭時弊,直刺天闕。
有些人寫的太剛正,不適合傳唱,有些人過於直刺天闕,歌女不敢唱,就剩下這些。
您往後翻,後面有花蕊夫人的詩。」
正是哪位『十四萬人齊卸甲,更無一人是男兒』的花蕊夫人,這次罵的更凶,開篇說趙匡胤得國不正,趙光義歪上加歪,子孫代代荒謬,滿朝忠烈救不會該死的非要跳崖的犟牛,帝姬還值些銀子,倆皇帝跟了人家還要到找二百萬兩,才能跟人家走,可見其廉價質劣。
她還有一首入選,寫的是:傳說康王趙構因為一手百發百中無虛弦的好箭法,被金人認為他是假的王子,要求朝廷換一個體弱無力符合宋人特點的皇子做人質。本以為康王能重整氣向,孰料他被宋朝同化,可謂有始無終。
劉莊突然說:「諸位,我想咱們可以命題征詩詞,允許直刺皇帝,雖然不以科舉選士,但可以給一些賞賜。那『少年俠氣,交結五都雄』的六州歌頭就很好。」他也看不下去了,好麼,難得休息的時候,這股幽怨不挺拔的風氣讓他難受壞了,恨不得抄起大棒棒把人揍一頓。
說這話自然是有底氣,他和自己的大臣溝通十分暢通,互相追逐那麼暢通,執政時近乎完美,皇后也很完美,兒子湊合了點但還可以。罵唄,罵誰都到不了我頭上。我大漢的風骨千年永存!
閻君們覺得這法子不錯,只有一點,賞賜給多了不合適,一首詩能值多少錢。給少了也不能吸引人,文人踴躍參加科舉考試,是為了做官,做官有名有權又能免稅,現在寫首詩恐怕不行。而且文人貪名,你要說給二十貫,叫人寫一首詩,那不會有太多人趨之若鶩。但如果是前十名可以在閻君的宴會上有一席之地,那就能令一部分人瘋狂,另外一部分人要保持自己清高的作風,絕不趨炎附勢。
自從岳飛死後,秦檜加強盤剝,炸油餅的小販苦不堪言,把油餅切成條炸,就叫油炸檜(音:棍兒)。秦檜這人雖然混蛋透頂,但油炸的任何東西都好吃,配上豆漿,迅速風靡開來。百姓們難得吃點有油花的東西,但衝著這名字也得買。
快速取代了羊肉湯粉成為美食第一名,一條街上從頭到尾,十八家買油炸檜油炸糕的,個個都能賣光。就是美食街不遠處的京兆府府衙內有點不快樂,油味兒四處飄灑,他們這裡雖然是上風口,也能聞到,有時候覺得餓,有時候覺得膩歪。
只能勉強安慰自己:「人間煙火就是這樣。」
直到閻君輪流高台望氣時,硃砂痣閻君看到遠處有一大團黑不黑紅不紅,陰沉沉油膩膩的氣籠罩不散開:「快來看看,我從來沒見過這種氣,這是怨氣嗎?城中,京兆府附近,是不是京兆府處事不公,以致怨念蔽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