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我們什麼時候關注過女人的腳,我們又不是那種人。」
「應該看賢德和志向,就算膚淺一點,看臉看胸看腰不好嗎?臭腳丫子到底有什麼好的。」
「這你就不懂了,人間能喜歡臭鱖魚,臭莧菜,怎麼就不能喜歡臭腳丫?」
白髮閻君忍無可忍:「閉嘴。」
……
劉徹可聽夠了這些幽怨纏綿的歌,讓他想起那些受冷落的姬妾,見到皇帝不笑臉相迎,還要埋怨,幽怨,酸其他受寵的妃子,還想要皇帝給長久的寵愛,煩人。如果漂亮又令人舒服,自然會得寵。大臣們也是一樣。他拖延了二十多年,還是親自寫了一篇文章,訓斥那些重文輕武,把狀元及第看的比開疆擴土還重要的人,指出:優秀武將比文官稀有、罕見、有價值,那些最優秀的丞相和你們這些庸庸碌碌只會抱怨的文人是天壤之別,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你們這些鴻毛。少拿李廣難封侯感慨自己,他是有才華缺時運,你們沒有才華。
親自去交給劉秀:「貼在太學。」
劉秀起身迎接:「武帝您來得正好。為了剎住這股歪風邪氣,我特意請了兩位教頭,從趙光義踐祚的第一年開始,到現在為止,所有宋朝的鬼,不習武不得畢業。三十年未能畢業的鬼被退學,永不再錄。唔,生前殉國的除外。」
太學現在快要改成武校了。就算極力推儒家的劉秀,也沒打算把武將貶低到極點,防備是一回事,價值是另一回事。
趙充國:「是我。」
李勣:「和我。」
當然不是親自教,基本上不用幹什麼,每天就看一看就行,沒指望這幫人能練到禁軍的水準。
單純練武也不能讓他們有禁軍水準,這只是漢光武帝跟人辯論獲勝之後,宋朝的士人鬱鬱不平,不肯接受武將比文官重要這件事,而這位太學祭酒,也在教授們的攛弄下,開始這樣立場鮮明的考核標準。
教授們基本上生前都是文武雙全且練兵屯田收稅判案各方面全能,少部分體能不行的人,在死後漫長的歲月里也補足了。教書育人只是愛好,日常提高自己不斷學習新的知識才是重點,就看不慣這幫鼠目寸光且抱團叫囂的文人。
柴紹慢慢悠悠的喝著茶:「寫得好。」
魏徵嗤的一笑,他對漢武帝並無好感,說起話來也很不客氣:「漢武帝認為這些人能順從?被人譏諷的皇帝之中,首當其衝是你。」然後就是唐太宗。
劉徹已經很久沒動怒了:「秀兒。文官嘛,你要是和他們講道理,那是講不過的。該貶就貶,該殺就殺,才子總是層出不窮,只要皇帝持身端正,朝中就沒有奸臣。試看今日天下,誰能想到秦檜曾經為不在割地使麾下任職,意欲辭官。」他聽說秦檜曾經堅決反對割地,都驚訝了。看魏徵也不過如此,若遇到趙構這樣的皇帝,也只能當個割地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