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漢朝有任子制,也是父親的職務可以傳給兒子,四世三公就是一種代代相傳的特徵,但大部分都還行。只要生出來的不是傻子,有父親灌輸非常成熟的工作經驗,按部就班的繼續做,基本上不會出什麼事。
李治:「我唐的恩蔭數量有限,不著常例。官員子弟從小受用最好的教師,還有別人看都看不到的書,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還不能憑藉自己的實力身居高位?」這就好比有一個人,從小被立為太子,人也不傻,全天下所有德才兼優的教師環繞著他,教他,多年之後成了一個笨蛋,這豈不是滑稽!
武曌:「那不就成了徐敬業?」
其他的唐朝皇帝對於則天皇后這種鄙夷造反之人實力不濟的行為,無話可說。徐敬業確實廢物,雖然憑他的實力很難奪取天下,但也不至於差成這樣。
劉啟嘎嘣嘣的吃又酥又脆的炸饊子,蘸著酸梅醬:「到現在都平復重文輕武的風俗,新的,那小孩聽說德行還行,難道他們還相信在德不在險?」
李純到不覺得可笑,他想起自己當年的心境,嘆了口氣:「已經淪落江南,無險可守。」
「那就只剩下,以~德~服~人~」
「武宗的語氣聽起來用意頗深。」
「這宋朝的高僧高道可真多啊。」唐武宗原本崇道貶佛,死了之後想開了,覺得這兩家都是浪費錢的東西:「皇帝但凡捨得下狠心,把佛道兩家都滅了,十年歲供都能拿出來。有了這十年的歲供,百姓有十年時間休養生息,也不知道金國肯不肯給他們十年時間。」
劉秀搖搖頭:「陸九淵的心學,你們看了嗎?我看現在儒家不僅分為孟荀兩派,還要多分幾個宗門。陸九淵雖然活潑清新,但初心……不太可靠。」
皇帝們紛紛點頭,一起裝可愛:「那是當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才算是初心。」
「我的初心不過是做個孝子賢王。」
「我也只想和弟弟泛舟湖上,烹魚飲酒。」
「當上皇帝,這都是世事弄人。」
「千鈞之重,不敢擔。」
劉徹:「呸。」
眾人不約而同一陣大笑,心裡都心知肚明。
劉秀問:「武帝,如今宋朝的皇帝還熱鬧麼?」
劉徹惋惜的搖搖頭:「熱鬧不起來,性格都柔弱,也沒有脾氣急躁的。原先趙匡胤還挺活躍,近年來修身養性。迄今為止九個皇帝,除了那哥倆之外,連一個中興之主都沒有,即便瞧不起別人,又有什麼臉說。我們漢朝熱鬧紛紜,還不是因為明君輩出。從文景之治,到我的人封狼居胥,往後昭宣中興,光武中興,明章之治,各個都是開國的才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