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勝不相遜、敗不相救,大敵一至 ,人自為謀。自己不能立功奉君,唯恐他人成功。岳飛為宣撫使時,韓世忠張俊也是宣撫使,皆不平。韓世忠有雅量,服了岳飛,二人有些交好。但張俊依附秦檜,構陷岳飛。」趙構問:「可有地圖?」
「給他拿地圖。」
趙曙拿來了地圖,趙煦抱過來一張桌子,趙恆拿了一罐棋子。
趙構在地圖上指指點點,用棋子擺上去:「這是張俊。這是王德。這是岳飛。紹興十年六月,張俊和王德沒有遭遇敵人,忽然回撤,讓岳家軍孤軍深入。還有這一次,張俊、楊沂中、劉錡三人援救濠州 (今安徽鳳陽東),二人怨憤劉錡的名聲在外,不肯採納建議,結果導致濠州之敗。將領們如此不合,都怕被人污衊有謀起兵,故而士氣不振。又有秦檜從中搗亂。」
「嗯?他又為金國幹了什麼?」
趙構簡述了一下秦檜的惡行惡事:「中興四將,哪一個不是我親手提拔。可我不能不忌憚他們,他們也不能不憂慮朝廷忌憚他們,更要互相敵視。在戰爭中不能配合,坑害袍澤,能臣腹背受敵,為之奈何。」
唐武宗可聽不下去了,說了一句:「任太子為兵馬大元帥!」唐朝一直都這麼做,雖然也忌憚,但就算大元帥篡位了,也沒花落別人家。
王美人戳了戳丈夫:「你別可著人家傷心事說。」
趙構都快哭了。想起趙昚後來提議出征,還要為了避嫌,主動說想侍奉陛下御駕親征,這要是親兒子哪至於如此……我有過親兒子啊!那不是在兵變中被害了嗎!
趙佶暗暗的吐槽:「我還任命童貫,哎呀」
一個橙子飛了過來,命中額頭,啪嘰倒地。
劉徹道:「你可以賭啊。任命一個忠心的大臣為大將軍,把國運壓上,賭他能打贏。把信任壓上,賭他不反叛。仲卿遇上我,真是命好啊。可惜岳飛的命數不好。」開玩笑,我的大將軍從來不擅作主張,深入大漠作戰,軍糧還在君王手中,怎麼可能反叛,想要取糧於敵很難。我們漢朝前期賭贏了,到後來……大將軍們反叛的此起彼伏,是他們不會認人,放著忠臣不用。
趙禎也承認岳飛之死令人感慨,但漢武帝的語氣令人生厭:「但他保住了貞操。」
劉徹微微一笑:「你們這些宋人,朝野上下,所思所想儘是些下流齷齪的東西。淺酒人前共,軟玉燈邊擁。自己無能,就不相信別人有能耐。」其實說一個皇帝睡過滿朝文武,雖然不屬實,但也不屬於辱罵,顯得皇帝身體好,非常好,滿朝文武長得俊,還年輕。年輕英俊的官員多了,國家朝氣蓬勃,這本來就是一件好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