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朝只用了一年,就收服失地。
三呼過河而亡的宗澤,每次出門都能聽見有人彈唱怒髮衝冠憑欄處的岳飛,夢回吹角連營的辛棄疾,以及無數宋朝的孤魂怨鬼,紛紛狂喜狂歡,開始讚美朱元璋。
不論是讚美明朝皇帝本人,還是歌頌這個事兒,總之就是:誇他!誇他!誇他!
文人們雖然接受了地府的教育和風氣,還是難改本來的習性,不敢直指自己當時的皇帝不好,原先只能夸前朝的皇帝好棒棒,現在還可以夸後來的朝代的皇帝很棒棒。前後兩邊的皇帝都誇了,中間剩下的就是低谷。
洪武二年,朱元璋幹了一件石破天驚的事。
不是科舉制八股文取士,八股文也不是他發明的。他開始大力提供資源,讓清貧的寒門子弟求學、為官。
原理很簡單,以宗族抱團的形成門閥,依附長官和提舉人的成為黨爭……
他認為皇帝應該是官員唯一的靠山。
這就好比皇后煮疙瘩湯,所有抱團的的都得打散,抱團抱的太大了就直接亂刀改成面片——也叫剝皮填草。
自古以來,到了縣級以下,收的賦稅錢糧收的上來,但當地豪紳宗族不可避免的介入司法,宗法和國法始終在角力。
皇帝當然一直在和這件事死磕,為那些莫名其妙消失的良田和民夫勞役,那都是我的我的。
朱元璋比歷史上所有的皇帝更深入人間,首先置了戶帖,不僅輕點了具體人口還把誰負責盤點人口都寫了上去,用了兩年時間慢慢推廣開,然後整理成黃冊。和古時候用『鄉賢』不同,鄉賢是當地人推舉的,少部分是真賢,大部分是有錢有勢只能說他賢。朱元璋也用甲長和里長來管理,但方式和古代不一樣,他一甲十戶人,他讓這十戶輪流擔任甲長,徹底打散權力。
接下來還打算統計清楚天下有多少田地,是良田還是瘠田,具體尺寸,在誰的名下,以後代代相傳都要記錄下來。什麼隱田隱戶,通通不行。
嬴政聽了這計劃都覺得很爽,覺得以後很有必要回去和朱元璋聊一聊他心中理想的國家,每一個偉大的皇帝都要創造屬於自己的國家制度,朱元璋的制度讓人看著就很舒服:「我當年沒有想這樣的事,不是我不敢想,沒有紙啊。」當年制竹簡的竹子,幸好生長得快,可竹簡上記錄不了太多的事。
這事讓人很鬧心。
呂雉心不在焉:「嗯嗯。」
「怎麼了?難道你因為他殺功臣的事,心存偏見?」
呂雉哼了一聲:「馬秀英病體沉重,將要不久於人世。」人家也是患難與共的夫妻,也有一個性格溫和的兒子,就那麼恩愛。洪武十年後,朱元璋又去親征『一切政事並啟太子處分,然後奏聞』。也沒有喜新厭舊,也沒有半點猜忌。人家那真是恩愛夫妻白頭到老!甚至比劉莊和馬氏,李世民和長孫氏更令人羨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