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技巧力氣雖然都很強,奈何劉徹修煉多年,一千五百年的功夫不是白費的。
平時藏起來不願意用,今天一生氣,化體內積攢的陰氣為重量,輕飄飄的鬼體頓時足有三百斤中。
朱棣心說不妙,這是遭了暗算了,試圖按照素未謀面的張三丰張真人的太極拳來以巧化力。
四兩撥千斤只是個文學性的描寫,力量差距真那麼大時,不好使。
朱允炆忽然拿著兩張祭文走了出來:「朱高煦謀反,朱瞻基御駕親征。」
「啥?」朱棣一怔,就被劉徹扔了出去。他畢竟不是貓,沒辦法在空中扭腰用腳落地,直接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顧不得指責二人狼狽為奸,串通一氣,過去奪走祭文:「這是……這是五天前的祭文?被你藏了起來?」
朱允炆冷冷淡淡問:「你知道了又能如何?我本來想等他們塵埃落定再告訴你,忽然覺得應該讓你嘗嘗祖父在九泉之下擔憂的心思。」他只是想看朱棣被狠狠的摔在地上。朱元璋沒這麼狠。
劉徹一點都不信,這麼刺激的一件事,理應攥在手裡,等什麼時候突然下來朱高煦和朱瞻基其中一人的死訊,給朱棣一個意外驚喜,豈能這樣直接暴露出來:「少在這裡惺惺作態!眼看著朱棣要輸,突然跑出來宣告此事,叫他熟的體面一些,實在是下作。朱棣,輸不起就別玩!」
朱棣拍了拍身上的土:「如今勝負未分,不要先下定論。朱允炆與我有仇,你卻是此處的長官,朱允炆若想諂媚與你,也會這麼做。」要說暗中投靠不太可能,我盯著呢,只有我爹隔三差五去借書。
劉徹臉色微變,他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作為鎮長,他理應對著皇帝們按照他們生前收繳賦稅的數額收取賦稅……就一次都沒想起來過!對徽欽高仨人都沒想起來。應該去收人頭稅、田稅、柴稅、桑稅等諸多項目。一個都沒想起來,閻君也沒想起來,他們這記性實不怎麼樣。「李世民尚可和我稱兄道弟,趙匡胤釀酒敬奉,他麼,若要做個僕役,到還可以。」
朱允炆憤然:「你們休想。我不依附於人,只是……出來攪局。」
朱高熾安安靜靜的占據了朱元璋身邊的位置,基本上把祖父擋住了,杜絕他跑過來尋求幫助的可能性。
朱棣看老爹躲在朱高熾身後暗中觀察,就沒有動手,把朱允炆推回屋裡,拿了一根木棍插入門環之中,權作門閂。回來繼續搏鬥。
又堂堂正正的輸了一次。
自己壓下怒火,確認了他真不對勁,看起來瘦些,實際上沉重的多。找藉口:「漢武帝修煉多年,果然不凡。」
一千五百年啊,吃的糧食堆在一起比我的陵寢都大,如果沒點成就,枉擔了』老鬼』的虛名。
劉徹欣然點頭:「若不是你胡亂猜疑,我本不想動用法力壓你一頭。」
法力!多麼高大上的名字!在神魔小說里聽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