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大的風箏,載有□□和盤香,點燃盤香放飛到敵方上空,能盤香點燃引線,就會在敵人上空產生爆炸聲——除了嚇人之外沒有用,或許可以讓戰馬驚慌失措,亂了陣型。
但騎兵陣營也在做相應的準備,每天給小馬駒們放鞭炮聽,放禮花看。
參戰名單被不斷調換,同樣官職的人左右兩邊各一個的往裡加,很快就改成了官員們的決戰。
經過長達一年多的訓練,閻君們親自去觀賞這次對峙,打著打著,就有一部分人飛起來打,另一部分人互相開槍放箭,命准率都不高。
什麼樣的名將在養成常年的習慣之後,都忘了生前的習慣。
閻君們無語良久:「……」
「這就是騎兵嗎?飛在馬群上方?」
「散了吧。」
「你以後還是玩錘丸吧。」
……
朱見深隨著年紀漸長,逐漸有些怠慢朝政,但他重用的汪直還比不上祖宗們用的錦衣衛指揮使,朝堂上也基本上一派溫溫吞吞沒啥事還可以的狀態,除了常常重賞萬貴妃的家人之外,多花錢的項目並不多。
朱佑樘名義上被皇帝交給萬貴妃撫養,大臣們上奏時也說是萬貴妃撫養,實際上萬貴妃還忙著撫慰皇帝,太子被太后帶過去撫養。周太后和萬貴妃倒是沒有多少明爭暗鬥,周太后知道兒子離開她睡不好覺,只能無可奈何,萬貴妃也不敢對太后有什麼惡意。兩邊勉強相安無事。
知道他四十歲時,去郊祭歸來,正在設宴,驚聞自己未滿六十歲的愛妃薨了:「嗚嗚嗚她長去了,我也不能活。」
萬貞兒正飄在旁邊看他:「呵,多大點事啊,在所難免。」
朱見深一路哭回宮,最終只能以皇貴妃的封號把她下葬,連合葬都不能:「反正在九泉之下終會相見,我再也沒力氣和他們爭論。」
要想給她追封為皇后太難了,阻力會很大,事情反倒更混亂。出身不行,兄弟素質不行,還沒有生太子。
大臣死了只有廢朝一日、兩日、三日以示哀悼的待遇,給萬貴妃廢朝七日。
萬貴妃雖然是四歲入宮,倒不是沒有生存能力,對宮外的生活也略知第二:「我是皇貴妃!憑什麼讓我去租房子?」
「嚷嚷什麼,我還是公主呢。規矩一貫如此,你的皇帝倘若愛你,將來會設法接你去團聚。」
萬貞兒粗聲粗氣的問:「我的陪葬品都在何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