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枕著他的大腿,拿著他的書,在看《正統演義》,看的嘿嘿直樂。每次看到都覺得很好笑呢。客客氣氣的說:「打擾了。」
劉徹把他的腦袋扒拉到旁邊去:「誰准你如此無禮。」
「同為武帝,做事還用別人准許嗎?」朱厚照把諡號和廟號含混了一下:「叫你你也不應,這兒連個靠枕都沒有,總得讓人有個地方躺著吧。」拍他大腿。
劉徹把他扒拉下去:「此處用來清修,在外面自有溫香軟玉恭候。」
朱厚照欣賞的看著他,忽然問:「你覺得我長得俊不俊?」
劉徹知道他的意思,閒著也是閒著,別的皇帝有皇后還時常有些心蕩神怡,何況他這樣一個欲望強烈精力充沛的人。就是來找自己玩玩,這些年發起過好幾次邀請。這倒不是不行,沒什麼可忌憚的,也沒有誰吃虧誰占便宜一說,朱元璋就算知道了,氣瘋了也不能奈我何。但朱厚照的性格他不喜歡,過於活潑跳脫,長相也不夠清秀美麗。
二人的口味截然不同,劉徹就喜歡精緻嬌美的,朱厚照喜歡強壯威猛的,於是未能談妥。
朱厚照其實不介意他願不願意,只是之前在摔跤時試過了,打不過打不過,罷了,這種事還是兩情相悅的好,對於漢武帝的審美觀如此庸俗,看到自己有趣的靈魂還糾結於相貌是否優秀,嘖嘖。他繼續躺在大腿:「這屏障往下挖是挖不開的。」
「沒錯。」
「往上飛卻沒有限制,我看你們飛來飛去,還有那個漂亮的小姑娘,飛來飛去全無阻礙。」朱厚照問:「人看不見鬼,是不是還有什麼鬼看不見的小精靈,偷偷守著這面牆?」
劉徹:「你想太多了。」
朱厚照又問:「你說我要是修一個巴比倫塔,是不是能用紙鳶飛出去?」
「通天巴別塔?」劉徹還真沒想過這種事,也不想透露環境限制:「你要憑一己之力,修造巴別塔?」元朝時就有人信奉天主教,他也買了一本這個教派的經書看,故事寫的挺好,就是經不起推敲。他們是真不知道養動物要準備多少飼料啊,一船的動物未必夠一對獅子吃七年的。
「嗨~我祖宗那奉天殿到現在也沒修,我正勸他呢,修啥奉天殿啊又不是沒住過,一點都不新鮮,整點新鮮玩意多好。」
不是沒修,是柱子立不住,有一些很基礎的問題——榫卯結構沒能嚴絲合縫的咬住,就輕微有點搖晃,一根柱子如果只是輕微的搖晃,那麼多搭幾根,互相咬合不精準,整間房子都能搖晃起來。
倆人就從巴比倫塔到底是否存在,修造的目的到底是欽天監還是供養僧道,亦或是軍事瞭望,展開一番有理有據的猜測。
朱厚照從袖子裡掏出一本帛書,上面用阿拉伯文、藏文、八思巴文一條條的寫了近期計劃,其中包括多和幾名皇后或皇帝親近親近,還有修造巴比倫塔,不被二位祖宗打敗,成個神仙玩玩,等十幾條計劃。會的文字多一點就是好,皇后們有時候寫點私密的東西,用那種很好看的女書字體,他則用自己才認得的文字來寫,祖宗看見了也只能聽他隨便解釋,聰明的祖宗從來不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