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北方人立刻挑出來應戰,憑什麼罵北方人?秦檜老家在哪兒?蔡京老家在哪兒?
朱元璋就定都南京,他是有史以來第一個定都南京還能打回北方的皇帝吧?你們宋朝的皇帝就是不行。開國皇帝收服燕雲十六州,打了那麼多年沒有成功,洪武皇帝用了多久?是十年?五年?不,是一年。這說明了什麼?
雙方立刻開始以長江為界,開始南方人和北方人的互罵。
地域牽扯太廣泛了,雙方外加勸架勸和的第三方,吵的團花似錦,詩文佳作迭出,整個文壇一下子就變得很有活力,不再拘泥於寫漂亮的女鬼姐姐。
武曌:「很好。」
「很好?」
「這哪裡好?」
「學士,我看朝野之中議論紛紛,對咱們現在的爭論都很不滿,恐怕是……」
武曌不怕局勢亂起來,人們的議論算是什麼?怕別人的議論,就別做事了!
「朱熹生於宋高宗年間,成名於宋孝宗前後。他們理學門人常常說宋朝打壓理學,沒有得到很好的發展,又說明朝的太平和長久治安有他們理學士大夫的一份功勞。人們對歷史的認知有誤區。我認為不會有人以為,南宋推行理學能穩固住天下,但我聽說了一些事,有些人真是這樣認為的。讓人們看看,在什麼環境下出現的理學,儒生不能富國強兵,只能約束自己。這本來不壞,管的太多,奉為圭臬,這就錯了。等到明朝覆滅之日,就是他們理學傾覆之時。」
「理學認為道統高於治統,表面上的滅人慾,實際上為抑制君權。如果點明背景在宋朝,或許會有很多人贊同。」
吳瑜心中若擂鼓:「怎麼會呢。宋高宗本想盡展所長,他也想收復河山,救回父兄。如果不是朝中那些文臣反反覆覆的勸和,對金人聞風喪膽,個個主和,又怎麼會有這樣凌亂的局面。倘若朝廷上下一心,局勢尚未可知。」
不是南方人的錯,是主和派的錯,是理學想要抑制君權!像徽欽二宗那樣不講理的皇帝壓制不住,只能壓制住九哥那樣講理的皇帝。
唉,每每聽到則天皇后呼九郎,就覺得酸楚。同為高宗,同為九郎,怎這般的天地之別。
「但是……但是張居正現在執掌天下書院,正在壓制這件事。」
吳瑜:「哈哈哈,他如何壓製得?防民之口甚於防川且不說,我看到有不少人見了他痛哭流涕,生前被他封禁了書院,死後剛剛清淨了沒多久,又被他封禁了書院。」
庶士們都笑:「那些人還聯名上書閻君,說如果還讓張居正掌管天下書院,他們就要投胎去清平人間。」
「閻君特許判官給他們加急辦了投胎的手續。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這地方可不興慎殺,哦,應該是慎生。」
「張居正倒是比于謙多一份進取心,於大人現在還在歸隱田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