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招不新鮮,已經有人勸朕這樣做。」
「做了嗎?」
嬴政淡淡道:「小國寡民。」兒女和國民現在都屬於不可再生資源,如果派過去成功了還可,失敗了,鎩羽而歸,會引起對方警覺。派過去的探子格外注意了六國遺民,他們中有一半沒有入選,很簡單的,閻君也在注意被利用的問題。
你這個稱呼就令人起疑:「尚不知你姓名。」
劉邦晃了晃脖子:「白帝子。」
「劉邦!」嬴政有些驚異,手剛挪到劍柄上,又停住了:「你竟敢來見我?」
劉邦一臉無辜:「推翻秦朝的不是我。秦王子嬰出城投降,我善待他了,是項羽殺了子嬰,也是項羽燒了咸陽宮。祖龍與我無冤無仇,現在又都被人壓制,難道不該同仇敵愾嗎?冥府天子想殺我而不得,你若抓住我討好他們,固然能得一時的寬容,豈不是墮了祖龍的威名。等我有一個國家之後,咱們倆倒可以聯手。」聯手針對閻君。
聰明人都知道,弱者要聯合起來針對最強的,而大傻瓜才會附庸強者欺負弱者。這件事看秦國崛起的歷史,就能看得非常清楚。
嬴政微微一笑:「果然有膽有識。」他眯起眼睛仔細打量劉邦。
劉邦誠懇的點點頭:「我確實很俊。」
「你的帝氣什麼模樣,有何功用?」能從那裡逃出來必然有不凡之處。這會是他立身的根本,也是他真正的實力。現在真奇怪,決定國家實力的不是兵力和百姓,而是皇帝本人。
劉邦:「不知祖龍的帝氣是什麼模樣,朕想先瞻仰一番。從古至今,只有你與我兩個皇帝,真是稀罕。」
嬴政毫不介意的放開,氣沖雲霄,氣勢浩瀚如山嶽。
劉邦:「哦,我和你的一樣。」放開來一看,真是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祖龍感覺有什麼不對,又說不出具體是什麼不對,乍一看並無區別。若無其事是跟他談了談,劉邦的建議是以質子——春秋戰國流行這個——的身份送人過去,現在的閻羅天子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你說送以驅使,試試又如何。
各自散去,劉邦得知了如何弄到土地,他覺得可以考慮,也不知道這個帝氣只是虛張聲勢還是另有什麼別的用處。但他發現了一個問題,臨終遺囑要殺掉樊噲,根本沒殺!!
扶蘇等幾個老實孩子被委以重任,要他們不惜時間,進入閻君朝廷,用幾十年時間取得信任,慢慢摸清楚他們所有的軍事實力,去修行,直到帶著戰鬥力榮歸。修行的方式外泄是下地獄的重罪,但修行境界和實力都可以探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