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君:「說的有道理。」就取消了這個計劃。
蘇秦回去拿到了尾款,美滋滋。
另一個人搶了張儀的計劃,聰明人太多了:「閻君,我有一計,可以削弱漢朝。」
「你說。」
「推恩令。現在的漢國三千里地,都歸漢高后一人所有,依我看現在的漢帝劉徹必然身懷帝氣,不如讓他分走一半漢國,以諡號為國號。將來再有,可以再分。同時不禁止他們和秦國爭奪土地,兩朝就會互相爭鬥,想要立功百姓奮勇爭先,想要避戰的百姓逃到閻君治下。」
劉徹死後果然輕而易舉的出來了,都沒注意到在遠處擊鼓而歌的父親和祖父。
氣焰滔天:「什麼?武漢?一半?」
在整個漢朝歷史上,有誰像我一樣擊敗匈奴嗎?朕的文治武功,有人能比嗎?只給我一半?就連漢高祖被困白登山的恥辱,都是朕來為他洗刷的。這個看起來有點眼熟……這本書推恩令嗎?朕發明的,和朕來這一套?
呂雉就立在閻君身後,滿臉沉靜,心中鋒芒銳利,這個和她沒有半點血緣關係的暴君要分走她精心治理的土地?竟然要一半?
如果沒有我穩住局勢,勵精圖治,漢朝說不定會被誰篡奪去了,還能輪到文景之治?文景時期跑來投靠漢國的百姓的很多,等到武帝開始連年征戰,賦稅越收越多,去的人就日漸稀少。人們不免以生前的印象類比死後。
閻君有點幸災樂禍:「你們可以自行商榷(打)。」
劉徹感覺自己體內從未充滿過這麼強的力量,伴隨著一聲虎嘯,一道猛虎般模糊不清的幻影直撲向呂雉。
這倒讓他微微一怔,想不到意念一動,就會出現這麼強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這師出無名。
如濃雲般環繞在呂雉身邊的帝氣猛地凝聚起來,她心裡早就做好準備,知道他生前罵過自己,死後也不會手軟。什麼輩分、關係都是胡扯,如拒馬般擋在身前,根根尖刺衝著劉徹。
猛虎撲到尖刺上,忽然變得萬分沉重,矯健有力的下肢疲軟下去,似乎有人給這隻猛虎泄力,又像是有人給猛虎來了個泰山壓頂。
或許劉徹的帝氣的確強過呂后,但他還沒有摸索好用法,這次攻擊連他自己也沒有做好準備,只是想攻擊對方而已。要經過練習,才能把胡思亂想和動用帝氣區分開。
呂雉這些年卻很珍重自己的實力,反覆練習,還找秦始皇和劉邦分別練習對戰並瞞著另一個人。她的帝氣又有一個令人感覺沉重的副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