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李存勖和朱溫聯合起來了,他們就以為這次聯合,有了兩個有帝氣的皇帝,就能維護住一席之地。
他就帶著李治和李隆基、李豫,輕騎減從,四個人前往突襲。
武曌的鳳凰在大半夜也帶有流光,太明顯了。
四人收斂起氣息,摸到城外:「雉奴,燒四座城門,然後去燒他宮城。」
在一座自己沒到過的城池,找到宮城,難嗎?不難。
營造有法式,南面稱孤是帝王本分,上下左右的風水布置都有尊卑之分。
足烏飛過去,黑夜間沒看清楚,啪嘰一下撞在城門高處,連滾帶爬一溜火星的掉在地上。沾染過的地方,全都燃燒起火。
李世民趕緊摸摸兒子的頭:「疼不疼?」
李治紅著臉:「沒事,沒看清楚而已。」
四座外城城門燒毀,距離遠,足烏看到的東西李治不能完全看到,只是模模糊糊的按照大方位衝下去打滾放火。
朱溫多年來枕戈待旦,一聽說四處火起,立刻拿著后羿用過的射日神弓、神仙打造的精金箭,去射。
他證實了一件事——那個半仙是個騙子,東西是假的。
這裡爆發了巨大的對峙,朱溫不惜毀掉整座城池,他不惜,別人更不惜。
李世民上陣時都不惜命,何況是現在。他這些年用李隆基做標靶,反覆嘗試磨礪,漸漸摸索到如何壓制一個皇帝的帝氣無法肆意摧毀周圍的一切。
李隆基本來想好好表現一下,沒想到沖都沒有太宗沖的快。
李治:「你擊《秦王破陣樂》為我阿耶助興。」
那是軍曲樂,雄渾壯魄。戰鼓助興才是真正的興致。
深夜,一隻烏鴉蹲在樹梢上準備上沖。
一個黑圓領袍黑帕頭的人懷抱大鼓,持一雙鼓槌,既亢奮又悲傷。
李世民里有槊,座下有駿馬。
對面的朱溫飄在空,持步槊,孤零零的應對。
倒是打了幾個回合。
李世民單攥住朱溫的槊,不讓他奪回去,這馬就是他帝氣所化,當然不需要暗示,只要心念一動,駿馬人立而起,兩腳踢在朱溫胸腹之,馬蹄帶血,把人穿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