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清朝結束之後,在皇帝們看來還是小國混戰,用的武器換了,人的衣服換了,但是頭腦和制度沒有變化。
直到地府來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人,一開始這些人不多,只是安安靜靜的聚在一起,勞動、潛伏、收集資料、強健體魄,互助互愛。
不論身份學識的高低,總是一副謙遜又樂於助人,熱愛勞動的樣子。
並不追求物質享受,保持著艱苦樸素的作風,也經商,也成為鬼差,積極融入當地,很快就成為口碑非常可靠的人。
有人懷疑他們是秘密結社,可是這群人不信神佛,也沒有念誦經卷求福。
這種人越聚越多,幾乎溢滿了大部分地府,默默積累起強大的力量,並按照各縣成立了學習小組。
分流到各個國家的人中,也有很多是這樣的。
但看起來只是安分守己,仔細一觀察,就能發現他們是多麼的離經叛道。
他們既不信神佛,也不以族聚居,僅以志同道合而在一起工作學習。
拋棄了人與人之間的高低貴賤,互稱姓名,男女之間相愛,不需要三媒六證就敢結合,一旦出現了無法彌補的矛盾或裂痕,就自然而然的離婚,周圍的人竟然不做阻攔。
「那個人該當皇帝了。」
「天下一統不可避免。」
「黨爭能爭的改朝換代,真是禮崩樂壞。」
「我就知道禿子當不了皇帝,從面相上來說就不可能。」從古至今哪有禿頭的皇帝,鬚髮濃密才是帝王之相。
「一個沒有頭髮,一個沒有鬍子。」
「那個人之前說歷史周期律,說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是因為有皇帝。是帝制問題。」嬴政冷笑:「這是當皇帝的人不對,和帝制有什麼關係?」
他是第一個稱皇帝的,但帝制不是他首創的,只是不滿於這種說法。
雖然二十八畫生是近千年來第二個說秦始皇和魏武帝很了不起的人,對皇帝們的評價公允冷靜,並無半點偏見,但他不肯稱帝,和我們不是同路人。
說帝制有問題,這不就是說是由於我們規定的制度不夠完善,是因為我們想要子孫代代相傳,一個國家才會結束?開什麼玩笑,國家不傳給子孫,誰還會記得、去祭祀開國皇帝。
這些人冷靜、克制、團結、互相幫助、令行禁止,是一股潛伏下來的強大力量。
他們沒有等,沒有等某一個人來到這裡才開始反擊,而是自覺主動的開始行動。
一些在暗中流傳的宣傳口號和畫報悄無聲息的擴散開來,矛頭直指皇帝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