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昭君現在沒那麼容易被氣暈了:「昏君自有天收!就算天不收他,將來見了你們,也沒有好處。」
高洋嘿嘿冷笑,慢條斯理的拔出刀來。
婁昭君趕緊往後躲:「你要幹什麼?」
高洋也沒說什麼,在身上割下來一塊肉,丟給高澄:「別無他物,將禁*臠奉你。」
禁*臠這詞兒前些年才發明,指的是豬豬後頸肉,又軟又嫩。
別人對此都已經習慣了,魏梁宋陳等國的皇帝不禁感慨:「割肉奉母,想不到齊文宣有這等孝心。」
「令人感動啊。」
「高洋實在是個孝子。。。」這貨瘋起來的時候啥都敢幹,瘋完之後只給他娘道歉。
宇文泰:「這群瘋子。真是高歡的好兒子。」
婁昭君:_(3∠)_暈
高澄習以為常的拿過去弄了一鍋小蔥燉肉。
心說等再過些年,我見到我的妻兒們,正經弄塊肉給他們做來吃吃,倒能嚇他們一跳。
他六個兒子關係都不錯,現在下來倆了,再過不久就都能湊全。
等高湛下來之後,高洋真是說到做到,使精湛的刀法把他肢解了,剃出來幾根肋骨削平了當快板,兩塊肩胛骨做了合扇(數來寶專用樂器),腿骨做了琵琶柄和月琴的手柄,前胸後背的皮完完整整的剝了下來,蒙了鼓皮兩面,一對臂骨恰好做了鼓槌,肋骨一根根拆下來做了風鈴,顱骨切做酒碗。
拼拼湊湊做了六件樂器——第六件當然是高湛的慘嚎啦。
婁昭君有時候想感慨自己的命太苦了,但是相對來說,又還算不錯。
和高歡之間依然算是恩愛,只是不復往日的謹慎。
只可惜沒有人陪高洋演奏樂器。
高澄和高演都拒絕了,他只好自己敲敲鼓,彈彈琵琶,唱唱歌。
眾人被邀請過來賞玩,仔細看了看,還別說,真有點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