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比小丫頭話語前後截然不同的態度,鳳棲梧了解了一些內容,她揚了揚眉問羽茶:“什麼都會?具體是哪些呢?”
羽茶現在似乎連正眼都懶得給她了,她唇色偏淡,唇瓣開闔間聲如其人:“廢話少說,聽就是了。”
就她這樣的性子態度,鳳棲梧算是明白了,之前絕對是她想錯了,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會是那種蟄伏深宮意圖勾引顯貴的膚淺女人。
有一種人天生清傲不折腰,說的就是羽茶這種人。
也只有這種身負驚世才華的人才敢這樣不畏權貴,什麼都不看在眼裡,順便還帶著一股子厭世情緒。
鳳棲梧沒有言語,到此刻她反而愈發不在意羽茶對自己的輕慢。
只見羽茶說完便從袖中抽出一支通體瑩黃的玉笛放於唇前,雙眼輕闔一串悠揚清脆的笛音便婉轉而出。
前面吹笛的人不少,然而技藝如何當真是高下立見,鳳棲梧敬佩強者,她覺得就是自己也達不到羽茶的水平,所以她對自己的輕蔑也是應該。
仙音裊裊,一曲終了,白衣的仙子逕自離去理也沒理他們,鳳棲梧拍了拍手,得,跟大佬有什麼可計較的。
見她沒說什麼楓兒與步泠川倒是鬆了口氣,他們是熟悉羽茶脾性的,說不擔心鳳棲梧因為她的態度發怒那是不可能的,但事情的發展有點超乎他們的預料,這讓兩個人驚訝不已。
鳳棲梧若無其事地朝台下一望,沒見到別的人了,她疑惑道:“不是還有最後一個?人呢?”
聽到她的話,楓兒不由笑了出來,鳳棲梧不解地看過去,就見小丫頭指了指她身後。
沒想明白小丫頭的意思,鳳棲梧順勢看過去就見步泠川低眉斂目,朝著她拱手道:“這最後一個便是我了,我也是這離歌苑中一員,大人莫不是忘了?”
鳳棲梧怔了一怔,隨即笑道:“不巧,我還真給忘了。既然就剩你了那感情好,在這一下午坐得累死了,走我們換個地,一邊吃大餐,一邊再看你的表演!”
看她如此隨性步泠川一時沒說出話來,倒是楓兒實在坐不住了,聽到吃大餐更是一下蹦了起來,見鳳棲梧沒生氣,大著膽子問道:“真的麼大人?”
鳳棲梧點點頭,“當然。”
“那我們去哪?要準備什麼我這就去準備!”
楓兒已經興沖沖完全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了,鳳棲梧站起來看著仍呆坐著的步泠川,“覺得我的提議不好?不想吃大餐?還是非要在這表演?”
步泠川忙搖頭,他站起身還有點不好意思,“只是太突然了我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