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去大醫館,鳳棲梧七拐八繞地找了家不大不小反正不顯眼的店進去,藥單交給掌柜,掌柜倒是利索,二話不說就照單抓藥。
沒多久藥就抓好打包好了,鳳棲梧正想問問這些藥有什麼功效,摸兜的手突然一頓。
袖裡空空蕩蕩,懷裡也沒什麼東西,以往都是步泠川付錢,她出來的時候根本沒想起帶錢的事。
難道回去再來一趟?想了想,她將腦袋上插著的一支髮簪取了下來。
這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首飾,還是楓兒今天硬給她選的。髮簪很簡單,只是頭部嵌了顆珍珠,沒有多餘紋絡,看著素雅大氣還算不錯。
料想宮裡的東西應該不會太差,抵一頓藥錢肯定是夠了,她將髮簪遞給掌柜,掌柜的挺懂行,看了兩眼便同意了。
拿著掌柜的遞來的藥單,鳳棲梧剛想說話,藥單忽然被人抽走,她一愣,身邊赫然多了個人。
“你怎麼在這?”她皺了皺眉。
看了看藥單,青年朝她咧嘴一笑,“小野貓你受傷了?都是些治療外傷的藥材,還算有用,不過我這有更好的藥膏,塗了好的快不說還能不留疤,給你拿一些來?”
鳳棲梧心裡一動面上卻不顯,她只問:“你跟蹤我?”
青年挑了挑眉,“哪裡有,還不是我們有緣,剛在街上看到你就跟過來打個招呼咯。”
鳳棲梧不語,這話她還是信的。
青年又問,“是你受傷了?傷在哪裡?我還算懂點醫,要不要幫你看看?”
鳳棲梧直接回:“不關你的事。”
青年也不生氣,他從袖裡掏出錠銀子遞給掌柜,又從掌柜手裡將她的簪子拿回來,掌柜有點肉痛但也沒辦法,好歹是收了銀子有點余頭,也不虧。
將簪子又放回她手中,青年道:“不用謝,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聊會兒唄。”
鳳棲梧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她拎著打包的藥,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藥館,剛出門她突然把簪子往青年手裡一塞。
青年一愣,只聽她語速極快地說了句,“既然你付了錢那這簪子給你,我們兩不相欠,走了白白!”還沒反應過來她人已經跑沒了。
這是他第一次見一個女子在他面前能跑這麼快,雖然那速度在他來看還慢的很,不過貴在難得,他笑了一笑,循聲追了過去。
鳳棲梧覺得自己說了也跑了這人應該不會再跟著自己了,她跑了三條街後還有點剎不住車,剛出巷子口突然一陣驚叫,她懵懵然看過去,一輛疾馳的馬車迎面而來,因為她突然跑出去馬車已經來不及勒停,高頭大馬那揚起的蹄子似乎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