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笑了笑,“你是剛才聽到消息的吧?”
不出所料,步泠川點了頭。
鳳棲梧瞭然,“我沒事。”
話頭一轉她道:“不是放了兩天假麼,你也太用功了吧,就你這麼傻,好好的一天休息不珍惜,之後有的是時間給你練習啊。”
聽她說沒事步泠川就放心了,他這才端起茶喝了兩口,輕笑了一下。
“待著也是待著,不如去練舞。”
鳳棲梧嘖嘖兩聲,“你一個人跟空氣跳對舞還挺好的唄。”
步泠川搖頭,“怎麼會,並不只有我一個人,羽茶也在啊。”
鳳棲梧一愣,“羽茶?”
“是啊,我也以為今天只有我一個人去練舞,誰知到了就發現她已經在了,所以我們就正好一起練。說真的,她是我見過最有天分卻也最努力的人了。”步泠川道。
鳳棲梧沉默了片刻。瑄北垣處理了紅綃,但羽茶這事因為要她自己決定便沒有張揚,因此宮人們現在只知道紅綃害她,沒人知道救她的人是羽茶。
據瑄北垣所說,羽茶在紅綃推她下去後很快救出了她,但羽茶將她拖上岸確認她沒事後立刻便走了,也不等她醒來,似乎是不願讓她知道是她救了自己。
這種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鋒行徑固然值得敬佩,但她已經知道了,就得好好謝謝人家才是。
既然羽茶不想讓她知道,那她就先裝不知道,然後,直接給她一個驚喜。
這樣想著,鳳棲梧心裡有了計劃。
她沒和步泠川說這事,兩人後來商量舞台設計直商量到後半夜,步泠川困得不行先回去了,而鳳棲梧因為白天睡過了精神頭還在,隔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入睡。
鳳棲梧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還是春天,如今兩個月過去已經開始熱了,不過早晚溫差還是有點大。
鳳棲梧今天特意定了鬧鐘一大早就爬起來,帶著楓兒去了趟製造司,回來後就待在書房不出來了。
半下午的時候,楓兒忽然慌慌張張進來,她還沒來得及說話鳳棲梧就瞧見了後面大搖大擺進來的人。
除了瑄雲影,瞧見他身邊的那個人她瞬間心漏跳了一拍。
那人高大挺拔,一身墨色錦袍,遠遠看著就讓人覺得壓迫感十足。
再一近看,鳳棲梧頭一次覺得一個男人稱得上絕色,他長得很好看,眉眼柔和皮膚又極好,只是這人太冷了,即便長相完美,可他自身是冷的。羽茶也是氣質冷清的,但鳳棲梧覺得,這兩人的區別在於一個是面冷,一個是心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