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看了兩眼就不看了,她揮了揮手趕緊走,生怕瑄雲契非要跟著她。
瑄雲契本來就是一時興起逗她的,見她走了也沒說什麼,兀自去辦自己的事。
鳳棲梧在落霞殿還真見著了步泠川,羽茶也在,羽茶在另一個節目裡,步泠川在舞組裡幫著隊員一起練。
見她來了步泠川還有些意外,他根本不記得自己昨天怎麼回去的,早上醒來頭疼得厲害,不過還是撐著來了。
鳳棲梧瞧見他臉色不是很好,將他拉到一邊兩人說起了悄悄話。
“我都做好了來這邊見不著你的心理準備,你怎麼不多休息一下呢,瞧瞧這臉色差的。”
步泠川揉了揉額角,“我沒事的。”
瞅著他鳳棲梧嘖嘖兩聲,“既然你說沒事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步泠川不解地看著她,她道:“你看看人家羽茶,好歹是搭檔,人家已經三個項目了,你才兩個,你好意思?”
步泠川笑了,“好了,要我做什麼,說吧。”
鳳棲梧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小伙,真不錯。
她道:“本來你也是離歌苑的主管,合該是你的事。你舞這邊已經沒問題了,不用再在這邊耗費太多時間,接下來你抽空將沒進盛節的那些分成幾組,後面有用到他們的地方,按你們之前的方式排練就好。”
步泠川點了點頭,卻聽她突然道:“你已經收到信兒了吧?”
“什麼?”
看他一臉疑惑,鳳棲梧乾脆點明,“還有九天,有幾國就要到了,你家也在裡面,你肯定收到你父親之類傳來的消息了吧。”
步泠川愣住了,見他沉默不語鳳棲梧意識到他竟然不知道,人都快要到了自家兒子竟然連個信都收不到,再想想他來到瑄國這麼些年,以及第一次一起喝酒時他說的話,步泠川真是生在了一個無情之家。
步泠川臉上的黯然轉瞬即逝,很快恢復平常時的樣子,他道:“安排剩下的人是要準備接下來的宴會吧?”
鳳棲梧真的心疼他,但這種時候她什麼也不想多說,順著他的話點了點頭。
兩人不再談別的,只專心討論後面宴會節目的準備。
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經近正午,裕曉也來了,楓兒是被他親自叫起來的,睡到現在的楓兒慌慌張張地跑到鳳棲梧身邊,見她沒有生氣才鬆了口氣。
鳳棲梧將她系錯了的衣服重新整理好,即便如此楓兒還是惴惴的。
她沒訓,裕曉卻沒饒過楓兒,楓兒知道自己有錯,蔫頭耷腦地聽他訓斥。
鳳棲梧好笑地瞧著他們兩個,她說過沒事,然而裕曉仍是把楓兒訓完了才算完,等他歇了鳳棲梧將一沓紙交給他。
“這是後期追加的舞台場景布置,道具之類的,先前的服裝進度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