瑄雲影拳頭在顫抖,不過他到底是控制住了自己,沒有真的揮下去。
他冷哼一聲,道:“就憑我喜歡她,怎麼,搶一個皇位還不夠,難道連我喜歡的人你也要搶?”
四圍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幸好他們離舞台比較遠,只有他們幾人聽到這話。
瑄雲影與瑄北垣在用眼神廝殺,他們能感覺出對方的敵意,就像女人更了解女人,同樣的,瑄雲影也察覺到瑄北垣對鳳棲梧的不一樣了。
他們兩個在無聲對峙,鳳棲梧卻只是被瑄雲影突然的宣告給震了一下,她聽罷內心甚至毫無波動,並沒有任何有人喜歡的欣喜或其他情緒。
她懶得再待下去,太陽毒,人心燥,讓人煩上加煩。
“我說。”她開口,兩人都看了過來。
沒看他們的臉,鳳棲梧毫無感情地道:“麻煩以後兩位都離我遠點吧,我福薄,不想跟你們這樣的貴人扯上關係,以後除了排練不要再有聯繫了,謝謝你們。”
說完,她撿起掉在一邊的傘打著走掉了。
裕曉看看這邊愣著的兩個,嘆了口氣,連忙去跟上鳳棲梧。
鳳棲梧打定主意以後要遠離這兩個人,她沒等他們,讓裕曉先送她回了宮,至此之後任瑄雲影怎麼來找都不見他了。
瑄北垣兩次讓裕曉傳話想與她談談,也被她拒絕了。
本來她想排練的時候也不去讓他們自己練的,不過到底是合奏,缺一個不完美,想了想還是去了,只是再也沒同他們說過一句話。
如此過了幾天,這日晚間排練結束她照常先一步出了排練室,只是裕曉卻一直跟著她。
裕曉是除了楓兒外與她聯繫最勤的一個,她也不可能拋開他,即便他身後是瑄北垣。
他跟著她到了她房門前,鳳棲梧扭頭看著他,“是有什麼事麼?”
裕曉認真地道:“我希望能跟您談談。”
看了他一會兒,她推開門,“進來吧。”
這是他們第一次這般鄭重地面對面而坐,鳳棲梧開門見山地道:“想說什麼說吧。”
裕曉先是將一疊紙遞給她,道:“這是已經整理好的標牌商家信息,陛下讓我交給您。”
鳳棲梧看了一眼,收起來放在一邊,她知道裕曉真正要說的不是這個。
被她直勾勾盯著,裕曉直接道:“您估計已經猜到了,我想和您說的就是陛下。”
鳳棲梧沒有說話,看他到底會說些什麼。
裕曉繼續道:“我從小就跟著陛下了,他身邊的事我都知道。因為了解,所以我知道陛下他很在意您,您對他來說是個非常特別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