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世蕃也舉起杯,笑道:“瑄皇哪裡話,這宴會好不豐盛,哪來的嫌棄之說。”
瑄北垣笑了一笑,掃了眾人一眼,道:“我瑄國上下一同歡迎延皇一行的到來,請滿飲此杯。”
鳳棲梧隨著身邊大臣一起舉杯,上面那幾國大人物也隨著一起喝了一杯。
喝完這杯,瑄北垣便道:“人都已經到齊,開宴吧。”
裕曉在一旁吩咐人傳宴,舞姬伶人也按序上場,御花園裡頓時熱鬧起來。
鳳棲梧下意識往鳳國那桌看去,一身紅衣的鳳傾城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在座了,她皺了皺眉,自己先前明明沒有看到他的啊,他什麼時候來的?
鳳傾城忽然朝她看來,兩人剛一對視鳳棲梧忙低下頭去。
開宴之後就沒下邊人什麼事了,大夥吃的吃喝的喝,私下聊天的也有,專注看表演的也有。鳳棲梧瞧著上邊人相互敬酒攀談,尤以延世蕃和步國老頭看起來交情更多一點。
其實也正常,這裡邊幾個頭就他們兩個在頭幾屆盛節見過算是老朋友,剩下的瑄北垣、懷子羽和鳳傾城都是生面孔,這幾個年輕掌權人已經缺席好幾屆,不知怎麼回事今年卻又全都出現了。
鳳棲梧坐得離他們那邊不近,只能看見動作卻聽不清他們說些什麼。
這中間她發現了有趣的一點,那位妍妃已經偷看了瑄北垣好幾眼。
與四十來歲的延世蕃相比瑄北垣年輕又俊朗,吸引女子注意是很正常的,她有些促狹地想,看歸看,可別紅杏出牆就好。
不過她觀察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想錯了。
這妍妃眼裡並無對瑄北垣的少女心思,她就像是在觀察一樣,時而也會看瑄雲契瑄雲影幾眼,相比之下紅綃倒是安靜待在後面沒有動作。
看了會兒她收回目光,管他們幹什麼,反正跟她沒什麼關係。
她趴在桌案上看四周,準備找機會開溜。
她這回的位置是自己提前安排好的,結合周邊優勢,是個逃跑不會被發現的絕佳好地兒。
等宴席過半,她貓著腰悄悄溜了。
她去了前天去的有桃樹那座院子,那棵桃樹很大,她才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離這邊挺近的,正是個溜號的好去處。
這次她沒只顧著盪鞦韆,還進裡邊參觀了一下。
這座院子雖然無人居住,但明顯有人時常會來打掃,房間家具上沒有浮灰,桌案上還插著兩枝桃花,桃花不是很新鮮了,估摸著會有人來換。
她轉了一圈,這正屋沒什麼可看的,兩旁書架挺大,書挺多,其他都很隨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