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感覺自己熱得不行口乾舌燥的,奪過他拿著要倒酒的酒壺拼命往嘴裡灌,懷子羽有趣地打量著她,隨後瞭然地道:“竟然被人下了這麼低級的東西,真是可憐。”
鳳棲梧是聽見懷子羽這麼說了的,她恍惚間想到眼前這人是夜裡的懷子羽,這個懷子羽好像不是很好說話。
可她也沒辦法了,現在面前的人是他,她只能寄希望於他。
“隨便……怎麼樣,幫我……”她說完,人就軟倒栽了下去。
懷子羽這才出手,他直接點了鳳棲梧的睡穴,下面的人頓時安靜下來。
他靜靜看著躺在下面狼狽的人,又準備喝酒忽然想起自己的酒已經被這女人喝完了,他有點無趣地冷了臉,忽然間他眼睛又亮了。
懷子羽抱起昏睡中的鳳棲梧走出了門。
瑄北垣這幾日都不去溫泉別院了,晚間沐浴後他在房間裡批奏摺,差不多快批完的時候他一頓,臉色有些陰沉。
血液忽然間開始沸騰,他目光落在一邊的湯碗上,不久前他剛剛喝了膳房送來的安神湯。
有人在他的安神湯里加了料,他皺起了眉。
房間忽然響了一聲,他到外間一看,一個穿著輕紗睡裙的女人倒在門口。
他走過去,捏起女人的臉發現是妍妃。
妍妃膚色泛紅眉眼含春,唇間香氣芬芳引人沉淪,一看也是被人下了藥的。
瑄北垣出手如電,點了她的睡穴,然後拿起一床錦被將人卷在裡面捲成了卷,隨後把這個卷擱在了外間。
動作間他已經呼吸變粗眼睛發紅,他打開門,喚了一聲,無人回應,裕曉也不見了。
本來是想讓人來把妍妃送回去的瑄北垣見勢不好,思索怎麼做之間見一人過來。
他先是瞧見了懷子羽,眯著眼睛正欲說話忽然瞧見他懷裡抱著鳳棲梧。
這一驚非同小可,然而懷子羽到他面前就把鳳棲梧遞給他,瑄北垣忙接過鳳棲梧,懷子羽又在瞬間解了她的穴。
忽聞懷裡的人嚶嚀出聲,瑄北垣愣了一下,懷子羽笑得很邪,“這人是你瑄國的,就由你來做主,她中的東西光點睡穴撐不了多久會吃苦頭,你選吧,怎麼幫她。”
瑄北垣已經看出鳳棲梧的異樣了,看了與平時不太一樣的懷子羽一眼,瑄北垣道:“多謝。”
懷子羽只是想看好戲而已,聞言勾了勾唇,轉身走了。
等他走後,瑄北垣看著懷裡的鳳棲梧,她體溫很高,他感覺到了,而鳳棲梧幽幽轉醒,也被他燙到了。
這夜,外間卷在被子裡的女人痛苦不堪,裡間又是另一場人間春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