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棲梧聞言說道:“都到這個地步了,我想問問你們為什麼會共用一具身體。”
她到底還是忍不住,想知道更多。
懷子羽沉默了會兒,把他知道的告訴了她。
鳳棲梧聽完,和懷子羽又說了幾句結束對話。
她有些感慨,忽然聽到前殿傳來一聲尖叫,忙跑了過去。
那是女人的尖叫,鳳棲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等她到了才發現今晚的前殿沒有奏樂。
大殿裡半明半暗,懷子嶸躺在台上醉眼迷離地喝著酒,一個女人渾身顫抖地跪在下面。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鳳棲梧問道。
這內宮就他們幾人,出什麼事她都得過來看看。
女人埋著頭不敢說話,上首的懷子嶸哼笑幾聲,扔了個杯子下來差點砸在女人身上。
“滾出去!”他冷喝道。
女人一溜煙地跑出去,剩下鳳棲梧站在一旁。
沒了杯子,懷子嶸直接拿酒壺喝,他喝了好久,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鳳棲梧身邊。
鳳棲梧瞧著他,沒有動作。
懷子嶸笑眯眯地圍著她轉了幾圈,最後又踉蹌地回到台子上,酒壺裡的已經沒了,他直接抱起了一旁擱著的酒罈。
大殿裡酒氣熏天,鳳棲梧皺眉,“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懷子嶸忽然跑過來抓住她的手,拖著她往台上去。
“別走,母后……”他小聲說道。
鳳棲梧掙了下沒掙開,看懷子嶸,“你喝醉了?”
懷子嶸嘻嘻笑著,只叫她“母后”。
到底是男人,力氣大,鳳棲梧被他拖上了台,她無奈跪坐著,懷子嶸硬是抱著她的腰枕在了她的大腿上。
鳳棲梧有些無語地看著他抓著自己的手貼在他臉上,聽他嘴裡喃喃著:“母后,嶸兒好難過……”
鳳棲梧沒說話,又聽懷子嶸說道:“你們走後再也沒人陪我說話陪我玩了,我好孤獨好寂寞,我好想毀了這個世界……”
“憑什麼我就要這樣活著,只能活在黑暗裡。”
“憑什麼?”
懷子嶸說著忽然抓緊了鳳棲梧的手,鳳棲梧有些疼,她輕拍了懷子嶸的手一下,道:“放手。”
懷子嶸鬆開了她的手,他的手落在她身後,他漸漸安靜下來,好像是睡過去了。
鳳棲梧瞧著他,手在他臉上戳了幾下還是沒反應,確定他是真醉了,微微嘆了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