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子嶸挑眉,“你說的有道理。”
他還點了點頭,然後又同她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東西在我這裡麼?讓你見一個人。”
說完,他拍了拍手,一個人從殿外走進來。
鳳棲梧聞聲看過去,看清來人愣了一下。
她沒想過會在這裡看到羽茶,不是慣穿的白衣,一身黑衣的羽茶少了幾分仙氣,人看著卻更冷了。
羽茶看到她也是一愣,她目光複雜地掠過她,向懷子嶸行了個禮。
懷子嶸一臉看好戲地看著鳳棲梧,道:“我知道你們認識,羽茶是我安插在瑄國的探子,偶爾照我的指示去刺殺一下瑄北垣。”
注意著她臉上的表情,懷子嶸繼續道:“我早就知道你了,瑄國的異動都由羽茶傳信回來。這包也是我讓羽茶去拿的,怎麼樣,知道後驚不驚喜?”
羽茶是懷子嶸養的為數不多的刺客之一,這些刺客都是他背著懷子羽養的,被分散在各個皇宮之中,他不求真殺死什麼人,能讓各國宮裡亂一陣他就達到目的了。
鳳棲梧早就知道羽茶是刺客,但她沒想到羽茶竟然是懷子嶸的手下,她還以為她們在瑄國最後的盛節里已經是最後一面,哪想過還會在懷柔的皇宮裡重見。
此刻的鳳棲梧沒覺得驚喜,反而是有點感慨的。
沒在她臉上看到期待的情緒起伏,懷子嶸撇了撇嘴,他還想再說什麼忽聽鳳棲梧道:“可以讓我和她說幾句話麼?”
懷子嶸瞧瞧鳳棲梧又瞧瞧羽茶,他這會兒很好說話,那頭內侍正端著今日份的奏章過來,看了一眼他道:“可以,不過你快點,等下回來陪我批摺子。”
鳳棲梧微愣,不明白他怎麼忽然之間又要她陪什麼,不過眼下她還是想跟羽茶談談,她示意羽茶隨她去了內殿,兩人在她的住處坐下。
認真算起來她其實離開瑄國還不到一個月,但如今再看著羽茶,莫名就有種隔了很久的感覺。
羽茶不在懷子嶸面前顯然放鬆了些,她看著鳳棲梧,問了句:“你怎會在這?”
難得聽到她主動問自己的情況,鳳棲梧有些意外,她笑了下,道:“我不是怕被找到麼,藏了一路,後來途徑卞都遇到點事就來做客了。”
羽茶方才見懷子嶸叫他“陛下”,她也只當懷子嶸是懷子羽,鳳棲梧沒跟她多說什麼,不想把她卷進裡面來。
羽茶聞言皺了皺眉,她欲言又止,看著鳳棲梧眼神有些複雜。
鳳棲梧沒多想,她問她:“你呢?從瑄國回來了?”
羽茶點了點頭,“陛下已經召我回來,不再去瑄國了。”
“那以後呢?留在這邊做什麼?”鳳棲梧追問。
羽茶沉默片刻道:“這得看陛下的意思了。”
像他們這種身不由己的人鳳棲梧明白的,她問道:“你想不想離開這裡?”
和羽茶說了幾句兩人就出來了,主要是懷子嶸在等,可不能讓他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