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玄天看著眼前明顯是受到了蠱惑的眾人,又看看躲在一邊看好戲的南宮茹,正準備出言解釋,結果卻覺得身體一痛,整個人站立不穩地朝著地上倒去。
被他護在身後的水柔心見狀,連忙想上前扶住他,結果卻被他帶得一同跌倒在地,水柔心顧不上自己,抓著丈夫的衣袖問道:「玄天,你怎麼了?」
姬玄天正想要開口說話,結果一張嘴卻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剛才一時沒有防備,被人出手偷襲,雖然沒有看到出手偷襲他的人是誰,但想來也跟南宮茹脫不了關係。
這個時候,水柔心也看出來丈夫是受了傷,剛才他們夫妻兩個都沉浸在失去女兒的悲痛當中,根本就無暇他顧,卻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趁機出手偷襲了姬玄天,真是太卑鄙了!
「是不是南宮茹?」水柔心附在丈夫耳邊輕聲問道,雖然在場這些多人都想找他們的麻煩,但真正會做出偷襲這種事的人,也就只有南宮茹了。
姬玄天微微地點了下頭,正想要說些什麼,卻看見水柔心緩緩地站了起來,盯著南宮茹的眼神中充滿了憤恨,「你憑什麼說這些人都是我家紫月害死的?你們失去了自己的孩子,我們也同樣失去了紫月,你們憑什麼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我們身上來?」
「呵,憑什麼?」南宮茹臉上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一步一步地朝她逼近,「就憑你們這一家人全都是沒用的廢物,又總會給身邊的人帶來厄運,要不是姬紫月,我們家紫衣怎麼會在封印之地喪了命?她可是姬家這一代天賦最好的孩子!你們既然害死了我最得意的女兒,那就用你們的命來抵償吧!」
南宮茹今天本來就是抱著要找姬玄天和水柔心報仇的心思前來的,這會兒見自己一擊得手,將毫無防備的姬玄天打得倒地不起,心中自是非常得意,果然沒有了姬紫月作為依靠,眼前的這兩個人根本就不足為據,即使只憑著她一個人的力量,也能手刃了姬玄天和水柔心,為她枉死的大女兒姬紫衣償命。
這麼想著,南宮茹臉上的獰笑更深了幾分,出手也是更加的狠厲,招招式式都直奔著姬玄天夫妻二人的致命之處。
姬玄天原本就身受重傷,雖然經過這一段時間的將養,身子骨兒好了一些,但經過剛才南宮茹的偷襲,他現在連自保都快成了問題,即使已經盡力地護著妻子左躲右閃,企圖躲過南宮茹的攻擊,但收效卻是甚微。
夫妻兩個身上都多了不少的傷口,模樣看起來說不出的狼狽,可南宮茹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他們,眼看著身邊的丈夫又吐出一口鮮血,衣裳前襟都被染成了紅色,水柔心終於承受不住地大聲斥道:「南宮茹,你到底想幹什麼?」
南宮茹冷冷一笑,「幹什麼?我剛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是姬紫月害死了我的女兒,我當然要找你們兩個報仇,用你們的命來抵償我們家紫衣的命!」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才又接著說道:「況且,姬紫月不僅僅害死了我家紫衣,還把紫萱打成了重傷,我兩個女兒全部都被她給禍害了,你們自己說說看,你們到底該不該死?」
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南宮茹的語氣幾乎變成了咬牙切齒,可以看得出來她對姬玄天一家三口到底有多麼的憎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