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紫衣笑了起來:「聖女,我知道你對君衡華的印象是很好的,他的身份,他的修為,都是成為我們的阻力的上上之選,我無意中得到的雙修技法,我也和你說過,我說我願意一試,君衡華就是我的對象,並且我確定,一定可以成功。」
姬紫衣笑道。
聖女點點頭,卻將視線放在了姬皓月的身上:「皓月,你是否將自己當做是霓凰帝宮的一員了?」
「聖女,我不就是霓凰帝宮的一員了嗎,我還以為你早就知道呢、」姬皓月淡淡的說道。
聖女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對,我早就知道了你會效忠霓凰帝宮,不錯,很不錯,改日,我便開始傳授武技給你。」
「聖女,皓月他還那么小,你就要?」
「不小了,他在娘胎裡面多待了兩年,這兩年的時間,足夠一個孩子長大,開始修煉。」聖女笑道。
「謝謝聖女。」
「進去吧。」聖女揮手,眾人進入了宮殿內。
水心柔安靜的坐在貴妃椅上,每一次,哈月被聖女帶走,她中是心事重重的坐著,擔憂著姬皓月,一直到姬皓月被帶回來,她才會恢復正常。
聖女等人已經看習慣了她這一副模樣,衝著水心柔說道:「水心柔,我將皓月給你帶回來了,你可以恢復正常了吧?」
聽到這些話,水心柔才一下子恢復了生氣,笑眯眯的看著姬皓月:「孩子,你回來了?」
「娘親,你又這般一直坐著?」姬皓月問道。
「娘親只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所以就坐著,誰知這一坐就坐到你們回來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的。」姬皓月對水心柔的態度一直都是不贊同的。
尤其是在聖女的面前,他曾經厲聲的吼過水心柔:「你這個樣子,真是丟我的臉。」
聖女從來不會幫水心柔說話,每一次姬皓月罵水心柔,她和姬紫衣心中不知道多舒坦,尤其是聖女,巴不得水心柔和姬皓月之間的關係變得僵硬,然後此地的鬧僵,她便可以獨享姬皓月了。
她現在恨不得姬皓月改口叫她一聲娘。
「行了,我知道了,還有,這一個東西給你。」姬皓月將方才從君衡華的手中得到的那個簪子給拿了出來。
一分為二的簪子,在水心柔的眼前,顯得十分的悽慘,在看見那簪子的時候,水心柔眼底的眼淚就滑落下來了。
「說這是我死去的那一個姐姐的東西,你拿著吧。」姬皓月將那簪子的屍體交出來,遞給水心柔。
水心柔早就哭成了淚人:「為什麼要將簪子給折斷,這是月兒留下的唯一的東西了呀,為什麼連這一點點的東西都不留給我。」
「這有什麼重要的,人死都死了。」姬皓月卻冷眼看著自己的娘親哭泣,一臉的不耐煩,回頭對抱著自己的侍女是說道:「抱我回去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