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紫月笑了笑:「這個……」
「你看我這個樣子,若是出現在他的面前,用多久,他就會因為厭惡而忘掉我們之前的美好?」瑜問道。
「當然不,涵前輩甘願為你做出那麼多的事情,放棄那麼多的東西,難不成,只是因為表象,而否認了一切嗎?」姬紫月問道。
「呵呵,你真是天真,師父就是為了不讓我們在一起,所以才將我封印此處,就是為了要懲罰我們,近在咫尺卻遠在天涯。」瑜苦笑。
姬紫月皺眉:「可為何,我所知道的,是涵前輩以為你死了?」
「死了嗎?所以,他卻願意相信你的片面之詞,將此物交給你?」瑜也不知道自己是該生氣還是該慶幸,涵期望她活著,並且,相信她活著。
「沒錯,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見見他?」姬紫月問道。
瑜只是沉默,看著手中的那一隻不步搖,並不說話。
「你們之間,是不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了?若不是,為何,你們都到了這一個地步了,為何就不能相守在一起呢?」姬紫月問道。
「你的想法真天真。」
「前輩,其實,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見一面說的呢?」姬紫月問道:「就算你擔心他日後會嫌棄你的容貌,可是,你想過沒有,你們根本就是無法相守在一起的,他出不來。若是你願意過去陪著他,他日若是你們有點什麼不滿意,是你走而不是他走,他想要走也走不了。」
「呵呵,你這丫頭。」瑜笑了笑,不過,卻沒有答應要和姬紫月離開。
姬紫月不著急,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你為何不走?」瑜很是疑惑的問道。
姬紫月躺下,一副悠哉的模樣,笑道:「我答應了涵前輩的事情還沒有做好呢,等你的答覆,我需要耐心。」
「你這丫頭,難不成,我一直不答覆,你就一直不離開了?」瑜問道。
「也不是如此說,走我是遲早要走的,只是,我得讓涵前輩知道,你是不是他要找的人,為何不願意相見,然後再走。」姬紫月說道。
「呵呵。」瑜笑了笑:「丫頭,既然你這樣說。」
姬紫月一聽到瑜的口氣,心中便在猜測,是不是她願意去見涵前輩了?
只是沒有想到,瑜的話鋒一轉,便說道:「我的臉,其實是被師父布下了陣法,因此才會這般模樣,若是你能過幫我解開,我便有信心去見他。」
姬紫月一聽,頓時無語了,這是何其的坑人呢,居然將一個女子的容貌給生生的變成了這一個樣子。
「那為何,他說你死了?」
「不知道。」瑜搖頭。
「前輩,你讓我進去裡面,難不成,你是看出來了,我可以解開你的陣法?」姬紫月將視線放在瑜的臉上。
她在詢問的時候,已經開始在研究這臉上的陣法,結果發現,她的臉上似乎是找不到任何被布下陣法的樣子。
如此一來,不是瑜被騙了,就是這陣法太高深了,讓她根本找不到一絲絲的破綻來破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