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的清嶼宗也不太平,刈傾是趙玄通的師父,趙玄通接到消息的時候,刈傾已經被掌門逼回到了自己的宮殿之中,聽掌門的意思,他是要將刈傾給殺了。
「師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對事態完全搞不清楚狀況的趙玄通來說,這的確是太讓他摸不著頭腦了。
刈傾此刻看不出有什麼憤憤不平的地方,反而顯得很平靜:「為師被人陷害。」
「誰?」趙玄通一聽到這一個緣故,當下是氣憤難當。
刈傾搖搖頭:「此事與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你們兩個走吧,離開為師這裡,莫要被為師所連累。」
趙玄通一聽,當下就失笑:「師父,你是不是搞錯了,你既然是我們的師父,我們又豈會貪生怕死,將你一個人棄之不顧呢?」
這一個時候才看得出一個人是否真心,對趙玄通居然願意捨棄自己的性命來站在他這一邊的行為,十分讓他受到感動。
不過,刈傾不是一個不顧自己弟子性命的人,他一臉嚴肅的看著趙玄通說道:「此事不是你們想的那麼簡單,陷害我之人,知道我反對清嶼宗傾向軒紫府的舉動,因此,才會陷害與我,你以為掌門心中不清楚這件事我被陷害的可能性有多少?他是知道卻無法處理。」
趙玄通懵懂不知,刈傾也只是笑了笑說道:「不要緊,你們不知道反而是好事,你們只要知道,儘快離開我這裡,和掌門說清楚,你我師徒關係已經解除。」
「師父,你別總是說這樣子的話好嗎,我現在說了我要和你解除師徒關係了嗎,我告訴你,不管是什麼緣故,真的要和整個清嶼宗為敵都好,我和大哥都會好好的保護你的。」
趙玄通再一次重申自己的意圖。
刈傾既感動又覺得難能可貴,最後,他咬牙說道:「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就不再堅持,可能,你們跟著我,以後都會成為清嶼宗和軒紫府的敵人,你們的性命堪憂。」
「師父,不要再說這些東西,你現在只要告訴我們,下一步應該怎麼走。」趙玄通打斷了刈傾的話。
刈傾將視線放在魔刑天的臉上,一臉認真的問道:「難道,你也是一樣的意思嗎?」
「師父,你現在才來問我,是不是來不及了,二弟已經將所有的話都說了、」魔刑天的決定和趙玄通是一樣的。
刈傾聽到這裡,才深呼吸一口氣說道:「既然如此,我們衝出去。」
「沒問題。」趙玄通一聽,笑了起來。
只不過,魔刑天還瞞著趙玄通和刈傾兩個人發射了信號彈,這一個信號彈只有姬紫月一個人可以看得到,也是她想起以前看武俠劇的時候,看見那些信號彈好玩,於是搗鼓了一些,結果效果很不錯。
給了趙玄通魔刑天一些,用來緊急聯絡,雙方有需要幫助的時候,放出信號彈,看見便會來援助。
正巧,姬紫月在山洞中感覺到煩悶,正好走出山洞,便看見那一顆盛放的信號彈,她對君衡華說道:「看來,我們是沒有時間休息了,大哥他們有需要幫助,我們需要趕往清嶼宗。」
對於這一個請求,君衡華只是淡淡的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