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到底是怎麼開始的?」所有的事情應該都是有原因的,姬紫月想要問個清楚。
「其實一開始呢是那些從外面打仗回來的傷兵,他們由於受了很重的傷,便在家休養,可是有一天晚上,一個傷兵不知道怎麼回事,半夜性情大變,咬傷了自己的家人,一頭撞死在了城牆上,然後所有可怕的事情就開始慢慢的發生了,那些被咬傷的傷兵家人開始發燒,全身無力,一天一天的消瘦下去了,然後她們開始不停的吃,最後甚至是吸收周圍人的神力來補充自己。」冷家族長越說越是難受,這些事情的失控,其實和他們也有著直接的聯繫啊。
「這又不能怪我們,冷老頭你又不是不知道,一旦被這些傢伙咬傷一口,被說是你我了,在場的任何一個人的神力都會被吸走,自己也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當初聽我的多好,一把火燒了這些沒心肝的丑東西,現在可好了,事情變成這樣還不是怪你當初的優柔寡斷?」寒家族長冷著臉責怪道。
「好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我們現在還是想想辦法怎麼挽回這一切吧。」雪帝心情本來就差,除了這檔子事情傳出去本來不好聽,這兩個老傢伙還在這裡吵吵,真是煩心。
姬紫月和冷霜對視了一眼,寒家的族長還真是鐵血手腕,燒死這些生怪病的人?冷家族長雖然有時候也算計人,但是比起寒家族長還是少了那麼一份狠心。
「現在就等著冷霜打開煉妖壺上面的結界了,一旦打開了結界,煉妖壺便能使用。」雪靖走到冷霜身邊道,其實要冷霜打開煉妖壺的結界還是有一定的風險的,「冷霜你想好了嗎?打開煉妖壺的結界中途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我擔心你。」
冷霜搖頭笑道,「放心,我沒事的,更何況有紫月和九歌大人還有星辰長老在我不會有什麼事情的,你不用太擔心我。」
「皇兒。」雪帝皺起眉頭看著雪靖,他應該沒有感覺錯,雪靖這次從北寒之巔回來,他感到他變得和出發前不一樣了,難道說那段消失的記憶他又記起來了。
「父皇,我一直將冷霜當成妹妹,如今她要以鑰匙的身份去開啟煉妖壺的結界,這是凶是吉還未知,我擔心冷霜難道不應該嗎?」雪靖一直知道父皇對於冷霜這個女兒從來沒有上過心,就算當初知道了冷霜是自己的女兒,還是毅然將冷霜送進了冷家,說成是冷家的女兒。冷家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也知道冷霜是什麼身份,能對她好到哪裡去,從小是怎麼欺負冷霜的他也是知道的。
「你。」雪帝和雪後都吃驚了,他果然是記起來了。
「雪靖我沒有事,要怎麼開啟煉妖壺的結界?我們現在就開始吧。」冷霜給了雪靖一個安慰的眼神,其實真的不用太擔心,她相信煉妖壺的結界不會對她有什麼太大的傷害,好歹自己也是作為一把打開結界的鑰匙的身份存在的。
「聖女大人已經在那邊布好陣法了,這邊請。」一名聖女的侍女走到冷霜身邊道。
「我和冷家、寒家兩位族長還有雪帝會催動陣法,你只要站在裡面屏息凝神便可。」聖女並不想和冷霜交流太多,由於剛剛的事情,她知道很有可能是大聖女打轉世,要是冷霜回到了聖殿,可想而知自己的處境會如何,現在的自己只有兩個選著,要麼在這個陣法中殺了冷霜,要麼讓冷霜和姬紫月她們一起離開,不過她覺得除去冷霜或許會更好。
冷霜抬腳踏進了陣法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