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姑娘你跟我來。」老翁顫顫巍巍地在前面給姬紫月帶路,「這裡還有一個剛剛生產的產婦,還有她的嬰兒。」
老翁顫顫巍巍地帶著幾紫月走到最後一間大門緊閉的房子裡,他拍著外面的柴扉門,喊道:「長生他娘,我是老李頭。」
這座柴扉門看起來堅固,如果是普通人想要越過它或者拆除它,可能要換上一點兒功夫,但是對於魔修來說,它連普通魔修的隨便一擊都擋不下。
柴扉門緊閉,不過是給自己一些心理安慰罷了。
屋裡頭傳出來悉悉率率的聲音,應該是老李頭所說的長生他娘來給他們開門了。房間門打開一條縫兒,長生他娘警惕地在門縫裡鑽出腦袋打量,她看到果然是老李頭,很安心。
緊接著她看到了跟在老李頭後面的姬紫月和六十七。姬紫月長得不可怕,但六十七那灰色的皮膚讓長生他娘心裡生出一股兒惡寒。
她飛快關上門,把門閂好之後又拿椅子頂住門,痛恨地哭喊道:「老李頭,你怎麼能這樣?你怎麼能為了自己活命,帶著魔修來找我們娘倆啊。」
長生他娘撲到床上,把被自己的哭喊聲吵醒的嬰兒抱在懷裡,她的臉貼在嬰兒巴掌大的臉上,哭著說:「我的兒啊,我苦命的兒啊,你剛剛出生,就要跟著為娘去死了,為娘不該把你剩下來的,不該啊」這聲音一聲低過一聲。
老李頭在外面的拍打聲更大了:「長生他娘你誤會了,這位不是魔修,她是、她是.」老李頭組織了半天語言,姬紫月說自己不是神明,但除了拯救他們的神明之外,老李頭想不出其他可以形容姬紫月的話。
「她是來救我們的,剛剛我的命就是她在魔修手底下搶過來的,長生他娘,你開門啊。」
屋裡哭泣的婦人不肯相信老李頭的話,她抱著嬰兒,在房間裡無助地左看右望,她想逃出去,可是她不知道要逃到哪兒去,那個吃人的大魔頭就在屋外,只要她出去,那就必死無疑!
「何必這麼麻煩。」六十七直接一腳把柴扉門踢開,「尊上,您請。」
老叟在六十七面前大氣也不敢喘一聲,他瑟縮地看著六十七跟著沒有說話的姬紫月進去,跟在他們屁股後面。
房門也被驚恐地婦人鎖上了,六十七再次一腳踢開。
外面的動靜使婦人更加慌亂了,情急之下她把自己的孩子放回床上,去廚房找到鈍了的菜刀,在六十七把最後一道門也踹飛的同時,婦人舉著菜刀朝六十七砍去。
一個普通的婦人,就算是把弒神彎刀交到她手裡,她也奈何不了六十七,更何況只是一把鈍了的菜刀呢。
姬紫月不會吃人,六十七可是吃人的行家。婦人的菜刀砍到她的身上,她痛得齜牙咧嘴地朝婦人的脖子上咬去。
六十七慘白的牙齒碰到婦人的脖子的時候,她的腦子忽然一陣陣痛,六十七突然想起來,她現在的主人,禁制她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