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皇妃的身體僵硬,她絲毫不懷疑冷千山說的話,如果她再敢見灼華,冷千山一定會殺了她的。
可是灼華是她的女兒啊,是她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生下的女兒啊,是她的命根子啊!如果沒有灼華,百草園裡的良皇妃,說不定早就是一具白骨了。
冷千山拂袖要走,良皇妃忽然跪跑過去,抱住冷千山的大腿,苦苦哀求道:「陛下,灼華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命啊,求求您了,您大發慈悲、您網開一面,您讓我半年見一次灼華可以嗎?一年也成,要不然三年、三年一次也可以啊!求求您了陛下」
冷千山毫不留情地甩來良皇妃,大步流星地朝百草園外走去。
冷千山走了,寧皇妃卻沒有走。
寧皇妃慢慢地走到哭跪在地的良皇妃面前,她蹲下去彎腰遞給良皇妃一塊潔白的手帕,良皇妃沒有接,也沒有看她。
寧皇妃挑起良皇妃的下巴,逼良皇妃和自己對視。
寧皇妃的眼睛裡充滿嘲諷,嘴角勾起,那是屬於勝利者的微笑。「灼華是誰?灼華可是神風國七公主,她雖然處處比不上我的夢華,但是陛下對她還是充滿期待的。你又是誰?良皇妃?」
寧皇妃把手帕丟到地上,她站起來,哈哈笑:「什麼良皇妃,不過是一個被趕到百草園的賤人罷了。這宮裡的一條狗的命,都比你的命金貴。」
良皇妃先前苦苦哀求冷千山,面對趾高氣昂的寧皇妃,良皇妃沒有出言頂撞,但是她的神情里卻一絲哀求都沒有,滿滿的都是憤恨。
「呦呦呦,你這是什麼表情,我說你連一條狗都不如,你生氣了?哈哈哈。你不就是想見灼華嗎,你放心,灼華肯定會來百草園陪你的。」
「你要對灼華做什麼?」良皇妃從地上爬起來,衝上去,她還沒有衝到寧皇妃的面前,就被寧皇妃的貼身侍女制服。
「陛下為什麼會把灼華帶走,還不是因為灼華手腕上那個該死的鳳凰印記!你說,如果灼華手腕上的鳳凰印記消失,或者說她不能修煉,陛下會把她怎麼樣?」
「你如果敢對灼華怎麼樣,我一定不會放過你!」良皇妃咬牙死死盯著寧皇妃,她的表情應該是無比惱怒,但她憤怒的神情配上她紅腫的那半張臉,竟然顯得有點兒猙獰。
「不會放過我?就憑你,和你那個即將成為廢人,哦不,一直都是一個廢人的女兒?呵。」
寧皇妃沒有再看良皇妃一眼,她轉身朝百草園外走。
「從你進百草園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徹底輸了。你不會放過我?你憑什麼不放過我呢?呵,一隻命握在別人手裡的螻蟻而已。好好享受你最後一個人在百草園的日子吧,過不了多久,你那可愛的女兒,就會來百草園裡陪你了。」
寧皇妃走出百草園,寧皇妃的侍女鬆開擎住良皇妃的手,快步走出百草園,良皇妃追上去,百草園的大門「砰」一聲重重關閉。
百草園外被人落了鎖,良皇妃又重又急地在裡面拍打百草園的大門,沒有人回應她。
這座荒廢的院落,和院落里的人,終於徹底被隔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