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依舊陰暗潮濕。
地牢的鐵門落了鎖,紅衣刀客就守在地牢門外,她像是一座石雕,一動不動地監視灼華和良皇妃,對於灼華和良皇妃的質問充耳不聞。
良皇妃此時此刻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
良皇妃已經知道了灼華不能修煉的真相,她每天小心提防,唯恐紫貓和灼華正在修煉一事被良皇妃發現,可沒有想到.
這下她和灼華都被抓進地牢里了,沒有人再去給冷千山通風報信,灼華應該怎麼辦?
良皇妃無助地抱著灼華,寧皇妃向來心狠手辣,又和良皇妃有舊怨,這次她把二人抓進地牢里,看寧皇妃的架勢,這件事不可能簡單就了了。
「灼華你別怕,有娘在。」良皇妃的腳一直在抖,她卻強裝鎮定安撫灼華。
灼華小聲地認真地對良皇妃說:「娘,不會有事的,紫貓還在外面,紫貓一定可以救我們。等下寧皇妃如果進來,她無論說什麼,你都不要泄露紫貓的秘密來。」
良皇妃點頭,「娘知道了。」
良皇妃的心裡卻在打嘀咕,紫貓再神通廣大,它也只是一隻貓而已,如今她們母子二人大禍臨頭,紫貓又該怎麼救她們呢?
又能怎麼救她們呢?
良皇妃既緊張又害怕,她始終盯著地牢的鐵門,她既希望這道鐵門永遠都不要開,又盼望寧皇妃早點兒來,結束她內心對於未知的恐懼。
寧皇妃來的很快,寧皇妃深諳遲則生變的道理,她直奔地宮而來,連涼了的暖手爐都來不及更換。
寧皇妃進入地牢後,立刻讓所有的人都出去,地牢里只剩下她和小翠以及那位紅衣刀客。
夢華對於寧皇妃是怎麼審灼華的,沒有興趣。灼華將她的半張臉打腫,她現在也沒有心情去修煉,回來之後直接鑽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良皇妃抱灼華抱得緊,寧皇妃進門看到這番景象,冷嘲:「倒是母子情深啊。」
灼華沒有說話,現在地牢里只剩下寧皇妃、小翠和紅衣刀客三個人,灼華在思考以她現在的力量,有沒有可能帶著良皇妃逃出去。
思考出的結果是不可能,灼華直接放棄逃跑的想法,毫不畏懼地直視寧皇妃:
「你究竟想怎麼樣?」
「我想問問你們,良皇妃的腿傷是怎麼好的,還有你這一身修為,究竟是誰傳授給你修煉法門的!」
果然是因為這個。
良皇妃和灼華誰也沒有說話。
「不說?呵,我也不是很想知道這件事,畢竟你們馬上就要死了。一個死人,她的腿傷為什麼會突然痊癒,她的這一身修為又是從何而來,也不是什麼多重要的事情。」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良皇妃質問。
「什麼意思,我的意思當然就是要你們的命了!」寧皇妃看向紅衣刀客:「紅衣,動手!」
良皇妃趕緊鬆開灼華,把灼華拉到自己的身後,「寧皇妃,你憑什麼殺了我們!」
「憑什麼?就憑你的好女兒剛剛打腫了夢華的臉!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