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的速度、爆發時驚人的力量使華擎驚嘆,華擎的反應力、應變能力也讓灼華覺得十分棘手。
兩個人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全部筋疲力盡倒在地上,華擎才氣喘吁吁地問:「不然我們今天先到這兒,改天再來?」
「好,今天就先到這兒。」灼華同樣氣喘吁吁地說。
華擎用的是木劍,木劍無鋒,卻把灼華身上砍出數到淤青來,灼華的拳頭更是毫不留情,華擎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散架了。
虛脫的兩個人休息了很長時間,才相互攙扶著站起來,灼華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來,裡面裝著的是復元丹,可以快速恢復人的體力。
她把復元丹丟給華擎,華擎打開玉瓶聞了聞,把丹藥丟回來。
「這種丹藥,留著跟人生死搏鬥的時候吃比較實用,這時候你給我吃,完全就是浪費。」華擎說著,拿起木牌,法陣立刻消失,外面的景象呈現在灼華的眼前。
和法陣一起消失的還有木牌。
此時鬥武場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遠遠地,灼華便聽見了加油吶喊的聲音,灼華好氣的走過去,朝鬥武場的方向看。
她看到清晨和自己打招呼的男人正和另一個拿劍的男修戰成一團,那人的實力明顯要比鬥武場的擂主低上很多,三兩下就被丟了下來。
在一群人的喝彩聲中,他驕傲地抬起頭,四下環顧,正好看見灼華和華擎。
「小傢伙,真的不來一場嗎?」他沖二人大聲喊道。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被灼華二人吸引,想看看能被他如此惦記的是什麼人物,當他們看到竟然是兩個只有武靈實力的小娃娃時,哄堂大笑。
「我當能參加十國大比的娃娃是多麼厲害的人物,縮手縮腳的,竟然也像個烏龜似的嗎?」見灼華和華擎久久不答覆,他出言譏諷道。
灼華頓時不悅地看著他,華擎的笑容也褪去。
「前輩您已經是武宗,而我二人只是武靈,饒是我二人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是您的對手。您堂堂武宗,竟然像我們兩個武靈發出挑戰,傳出去,也不怕被世人笑話。」灼華反唇相譏。
唯一站在高台上的人臉色一白,台下跟著起鬨的人臉色微變,早有看不慣這個所謂的鬥武場的擂主的人緊跟著說道:
「武王一級,就可以隨隨便便殺死一隻武靈修士,武宗強者要殺武靈修士,更是動動手指的事。一個動動手指就能殺死的人,卻笑人是縮頭烏龜,呵,還真是好笑。」
灼華順著聲音看過去,那是一個穿著湖綠色衣裳的年輕人,他看起來二十左右,模樣生的很是清秀,手裡拿著一把長劍,看起來弱弱柔柔的。
高台上的人臉色由白轉黑,他死死地盯著這個年輕人,陰狠地問:「那看小友你的意思,是打算替這兩個小傢伙出頭了?」
「出頭?」年輕人搖搖頭,「你已是武宗,我卻還是武皇,我若是勝了你,害怕旁人說我勝之不武,還是算了。」
他的臉色更黑,小小的一個武皇,竟然敢跟他如此說話!他瞪向台下的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男人立刻會意,尖著嗓子說道:
「你一個武皇勝了武宗,咱們只會稱讚你,怎麼會譏諷你呢?若有真本事,便拿出來讓咱們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