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事,蘇瀾軒不便說,他只能夠尷尬地笑笑,不置可否。
白蓮素來看不慣蘇瀾軒對待秦悅的這副樣子,與其說她看不慣蘇瀾軒的這副樣子,不如說她看不慣秦悅。
她不喜歡秦悅,沒什麼理由,只是單純地不喜歡罷了。
「秦悅長老怎地一個人回來的,你們的宗主呢?」不同於在林芙面前的柔和,此時的白蓮強勢很多,語氣也有些咄咄逼人。
蘇瀾軒有些不高興地皺眉,秦悅卻好脾氣地依舊帶著笑,說道:「宗主在修煉,不便相見。二位來我追月宮,為的是那個小丫頭,不是非要驚動宗主不可的大事。」
白蓮不高興地想要反駁秦悅,蘇瀾軒卻笑意盈盈地立刻說:「秦悅長老說的是,不必驚動謝宮主,就由秦悅長老來招呼我們就很好。」
「二位遠道而來,一路勞累,請二位上座,用過膳食之後,我帶二位去客房。」秦悅一拍手,一群弟子端著精心烹飪好的菜品魚貫而入,一道接一道的菜按照順序擺在巨大的圓桌上。
白蓮坐到主人專屬的座位上:「二位,坐。」
蘇瀾軒連忙坐下,白蓮哼一聲,坐到了蘇瀾軒的對面。
這頓飯雖然豐盛,卻無人動筷,飯桌上的氣氛十分尷尬,頗有一番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意思。
「怎麼?這些飯菜不合二位的口味?」秦悅見遲遲無人動筷,問道。
痴痴看著秦悅的蘇瀾軒忙夾了一筷子魚放到嘴裡,說:「不是,不是,很好吃。」
白蓮依舊沒有動筷,她問道:「秦悅長老既然知道我和蘇長老是為了灼華來的,就該把那小姑娘叫出來讓我們見見吧。」
「不巧,她早你們二位一個時辰回到追月宮,此時睡下了。我方才去問過,素問不讓驚擾她休息,你也知道素問在我們追月宮的地位,她的意思我不敢忤逆。」
「呵,也難怪你們追月宮日漸落寞了,堂堂長老,竟然還懼怕一個弟子,還真是辱沒咱們三大宗門的顏面。」
「哦?是我孤陋寡聞,竟然不知道在七蓮門,長老們都可以對少門主不敬了。」秦悅微笑地反唇相譏,氣得白蓮瞪眼欲罵。
「那改日再見也是可以的,我大概會在追月宮住上半年,來日放長,以後有的是機會。」蘇瀾軒搶在白蓮開口之前,說道。
見到蘇瀾軒處處維護秦悅的樣子,白蓮就來氣,她氣鼓鼓地夾了兩隻蝦,就撂了筷。秦悅竟然故意裝作沒有看見她撂筷,和蘇瀾軒慢吞吞地又吃了半個時辰,才抹抹嘴,說道:
「二位既然吃好了,我便帶著你們去客房。」
白蓮何止是吃好了,還吃了一肚子氣。
落星湖在追月宮西南,客房在追月宮的西北方向,它們之間的距離不近,也算不上多遠。秦悅按照謝昌元的吩咐,把白蓮和蘇瀾軒安排到了距離落星湖最遠的地方。
白蓮和蘇瀾軒分別住在兩座獨立的庭院中,秦悅先安排完白蓮的住處之後,又帶蘇瀾軒到他的房間去。
離開的時候,蘇瀾軒忽然喊住秦悅,秦悅回頭,客氣地問:「蘇長老還有其他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