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的臉拉下來,灼華竟然真的那她們跟這些小輩相比,真是不知好歹!
「不管怎麼說,我們要教導你是好意,你不領情,難道是看不起我們嗎?」
「白蓮長老言重了,我乃是追月宮的弟子,如論如何,也不能夠讓別的宗門的人來教導。若我今日受兩位長老的教導的事情,日後傳出去,只怕會好聽不好說。」
「追月宮的弟子?」白蓮笑一聲,直接說道:「君子之約你不會不清楚,你是否是追月宮的弟子,還要等半年之後宗門考核結束之後,才能夠蓋棺定論。怎麼,難道追月宮的人把君子之約當成屁了嗎?」
白蓮看向流螢,厲聲問道,嚇得流螢一哆嗦,不敢說話。實力最弱的灼華卻沒有任何膽怯和瑟縮,她平心靜氣地說道:
「如果追月宮真的不遵守君子之約,早在我來到追月宮時,我就已經成為了追月宮的弟子,又怎麼可能等到半年後。」
頓了頓,灼華又說:「再者,加入哪個宗門完全是看我自己的意願,恕晚輩直言,晚輩已經決心加入追月宮,不敢接受兩位長老的教導。」
「好啊!好啊!蘇長老,你看看這張伶牙利嘴,沒大沒小,難道這就是追月宮教出來的弟子嗎!」
「前輩您又錯了,如您所言,追月宮履行君子之約,沒有收我為弟子,亦沒有任何長老前輩教過我什麼。」灼華不卑不亢地又說。
白蓮身為武聖,在南域闖蕩這麼多年,幾時被一個小輩如此頂撞過?就連七蓮門的核心弟子,都對她恭敬有加,更何況是一個區區武靈實力的螻蟻。
她抬起手來,眼中殺機盡顯,一時間風雲際動,竟是要殺了灼華。
灼華臨危不亂地直視白蓮,這裡是追月宮,灼華不相信追月宮的人能夠看著白蓮這般,而沒有任何作為。
果然,在白蓮的手落下的一瞬間,一道堅固的氣牆出現在灼華面前,把灼華和在灼華身後的流螢護住。
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天空中傳來,是謝昌元的聲音。
「白蓮長老,你這是何意?」
「何意?這小輩出言頂撞我,我自是要把她殺了!謝宮主,你現在出手阻攔我,我倒要問問你,你這是何意?難道謝宮主打算和我七蓮門作對嗎?」
「和你七蓮門作對?你未免也太抬舉你自己了!林芙那個女娃娃在老夫面前說這句話,還有些份量,你?」不屑的笑聲傳來。
白蓮的臉紅一陣兒,白一陣兒,她憤憤地盯著灼華,手上的力道加重,竟然是要把這道氣牆打破!
伴隨著白蓮的力道加重,氣牆也變得愈發堅固。蘇瀾軒眉頭蹙起,看不慣地說:「她並沒有頂撞你,只是說出了實話而已,你何必如此?」
說著蘇瀾軒手抬起,抓住白蓮的手,五息之後,終於把白蓮的手強制性地拉下去,籠罩住灼華和流螢的殺氣卻沒有散去。
白蓮瞪蘇瀾軒一眼,不甘地說道:「我倒要去問問謝宮主,這是何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