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華師妹這麼急著去找掌門有什麼事嗎?」一位弟子問。
「前段時間不是有人送來了三棵煥春草嗎,我聽說掌門已經把它們製成丹藥,只要灼華師妹服下去,臉上的傷疤就可以好了,小姑娘嘛,愛美之心可以理解。」
「我竟忘了這一茬。」那人哈哈笑著,說道:「我看灼華師妹的五官長得很不錯,就是臉上的那道疤太過猙獰。若是那道疤沒了,應當也是個美人胚子。」
華擎和灼華的關係,有目共睹。在他們加入追月宮之後,私底下不少人曾拿灼華和華擎打鬧,現在灼華臉上的疤馬上就要消除了,有人又鬧華擎說:
「眼巴巴地往上看,看什麼呢?是不是在等著灼華師妹下來,好一睹芳容啊?」
「胡鬧!」華擎沒什麼底氣地爭辯一聲,匆慌逃開。
追月殿三樓里,灼華已經拿到了煥春丹。沒想到那三棵煥春草,真的被送到了追月宮裡來,看著這顆煥春丹,灼華不知該對謝昌元說什麼才好。
「宮主您的大恩大德,弟子沒齒難忘。」
「什麼大恩大德,我不過就是煉了廬丹藥而已。你真正要感謝的,是把煥春草還有其他幾種珍稀的仙草啊送到追月宮裡的人。」謝昌元如實說道。
「這煥春草難道不是宮主您找到的嗎?」
謝昌元搖頭,說:「它是被一隻貓叼著送來的。那隻貓把它送來之後,便走了。至於是誰送來的,我也不清楚。」
「貓?」
「嗯,一隻白貓。」
白貓?灼華不由自主想起來小白,難道是小白送來的?如果真的是小白送來的,那千機已經得到前面的三棵煥春草了,為什麼還要拿走最後兩株?
「怎麼?」謝昌元是何等精明的人,灼華這一愣神,他便看出端倪來。
「你知道那隻白貓?」
「不知道。」灼華連忙搖頭說,她突然決定不把自己身上的兩棵煥春草交出去了。這兩棵煥春草一交出去,謝昌元肯定會問來歷。
灼華不想讓別人知道千機的存在,因為她覺得千機不想。
「甭管那隻白貓的主人是誰,總之他對咱們算是有情。日後找到那隻白貓,再把恩情償還。你先把這煥春丹服下去吧。」
「嗯。」
灼華把煥春丹送入口中。煥春丹入口即化為一股純粹的靈力,它不往自己經脈肺腑里走,反而浸入自己的肌膚中。
肌膚深處的泥漬被慢慢排除,灼華感覺自己的皮膚表面就像是有無數條小蟲子在吸,它們在把自己身體裡的垃圾吸出去,那種感覺酥酥麻麻的。
修行之人,皮膚大多通透無暇,不染塵埃,灼華自認自己的皮膚十分好,也絕對乾淨。
但在服下煥春丹之後,竟然從她的身體裡自動排出一層泥!灼華臉上的那道疤更是瘙癢無比,讓她忍不住地想去撓,去把它從臉上抓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