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機登上雲台山之後,便由一名僕人帶領去了自己的住處。這兒的僕人並不多嘴,在把千機帶到住處後,便默默退下。
他退到門外,被千機叫住。
「追月宮的弟子何時到?」
「回大人,按照往年規律,起碼也還得有半個月,追月宮的弟子才會抵達雲台山。」
「他們到了之後,勞煩你過來知會我一聲。」
「是。」
雲台山的日子對於千機來說,過得實在有些乏味。
這兒的風景如何,他自是看不到;隔壁雖然住著其他人,千機卻無心去和他們打交道。雲台山的主人十分會做人,一日三餐,都會有專門的僕人送到千機的房間。
這些東西他大多是不吃的,在桌上放一個時辰,便有人再撤下去。
等待灼華的時間,他便坐在床榻上打坐參悟修行,日子過得雖是無趣,卻也不難熬。
轉眼間二十天過去,終於,那名把千機帶到住處的下人叩響千機的房門。
「大人,追月宮的弟子到了。」
千機立刻從修行中醒來,他興奮地打開房門,賞了下人十幾顆上等靈石之後,便朝宗門弟子住處走。
領隊的依舊是秦悅長老。
三大宗門和在追月宮的住處是固定的,秦悅長老輕車熟路地帶著這些弟子朝住處走時,灼華忽然停下里。
「怎麼了?」秦悅長老奇怪地問。
「秦悅長老,我見到了那個和我一起在萬海秘境歷練的朋友,我想去和他說說話。」笑容不自覺地爬到灼華的臉上,灼華說。
他們順著灼華的視線望去,看見同樣微笑朝灼華走來的千機。
如今的灼華,儼然成為了追月宮裡最受人追捧的人,不知是多少人心中的白月光。心裡的白月光竟然對另一個男人露出笑意,這、這、這讓他們的小心臟有些接受不了。
「千機怎麼會在這兒?」華擎認出了千機,他的心裡稍稍有些不舒服。
是的,他不舒服,尤其是見到灼華看千機的眼神。他故意說道:「難道千機要找的人在雲台山嗎?」
灼華心停了一拍,她淡笑回道:「我回追月宮之前,和他約定過,他會來這兒看我比試。」
「既然是老朋友,那就去吧。」秦悅長老隨和說道:「我先帶他們去住處,待會兒你隨便抓個這裡的下人問,他們會把你帶到住處去的。」
「好,謝謝秦悅長老。」灼華朝秦悅長老稍稍拘禮後,飛也似地走向千機。
他們站的位置正是路口處,來來往往的人十分多。灼華已不是當初的灼華,憑她現在的美貌,到哪兒都是最靚麗、最引人注目的風景線。
人們的目光望著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