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昌元正在閉關的關鍵時期,如不出意外,他這次出關之後,很可能便會觸摸到這個位面的桎梏,前往更高的位面上去。
追月宮深處的攬月洞,正是謝昌元閉關所在。一個人偷偷默默地往攬月洞裡走,他走到洞外被謝昌元發現。
「流風,你來攬月洞作甚?」
「回宮主,屬下有急事找您。」他緊緊握著袖劍,走進攬月洞裡。
「何事?」謝昌元閉著眼問。
流風見他沒有防備,立刻抽出袖劍刺進謝昌元的胸口。謝昌元正值虛弱時期,他沒有防備,被流風一劍命中。
護體罡氣使流風的袖劍沒有完全送進謝昌元的心口。謝昌元一發力,逼退流風。他捂著傷口,既驚訝又憤怒地瞪向流風。
「你!」
「宮主,得罪了!」流風索性拿出自己的法器直接朝謝昌元砍去。
「流風你這個叛徒!」謝昌元發出求救的信號,使出自己最後的力氣和流風僵持。
「攬月洞?」秦悅他們見到信號從攬月洞傳來,心裡一慌,莫不是宮主修煉的過程中出了什麼事?
他們立刻朝攬月洞裡走,當他們趕到時,流風已經逃走了,攬月洞內,只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謝昌元。
「宮主,您這是怎麼了?」秦悅連忙過去給謝昌元服下兩顆丹藥。一顆是止血的丹藥,另外一顆是固本生元的丹藥,來穩住謝昌元的情況。
「是流風。」謝昌元氣若遊絲說道:「流風趁我不備,傷我至此,現在他已經逃出去了。」
流風?
「真的是流風長老?」
「沒錯,就是他!秦悅,快,快下令閉合山門,開啟護宗大陣。我、我不行了,素問出關之後,把追月宮的掌門令牌交給她。」謝昌元吃力地從懷裡摸出掌門令牌來,交到秦悅手裡。
「聽我命令,在下一個武神出現之前,追月宮不可再出世。灼、灼華,一定要保護好灼」一句話尚未說話,謝昌元便咽了氣。
他的傷實在是太重了,除非有仙丹,不然只能任憑他西去。
秦悅懷抱著謝昌元的屍體,閉上眼睛,淚沿著她的臉頰流下來,她卻沒有一聲哽咽,只是鼻音濃重地說道:
「宮主乃是咱們追月宮的頂樑柱,宮主仙逝的消逝,咱們務必瞞住!」
若是瞞不住,追月宮一些弟子的心,可能就要亂了。
「去找流風!流風現在一定走不遠,他殺了宮主,咱們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逃走!」
趕來攬月洞的這些人迅速四散去,去尋找流風的下落。
謝昌元的臨死反撲,不是很好受。流風雖然趕在秦悅他們來到之前逃出攬月洞,但他身負重傷,走不遠。
秦悅閉合山門大陣的效率飛快,山門大陣閉合,哪怕是一隻蚊子,都不能在追月宮裡隨意出入,更何況是一個大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