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素問不自覺地倒退兩步,已經仙逝了?怎麼可能呢.謝昌元的實力那般強大,在這南域,還有人能夠傷得了他?
「誰動的手?」
「流風?」
素問的腦子忽然「嗡」的一下炸開。流風?流風長老?怎麼可能?她的眼眶裡已經蓄滿淚水,剩下的話全部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
「流風現在在哪兒?」
「我已經把他殺了。」
「那其他師兄弟呢?」
秦悅長老虛弱地把當初在追月宮發生的事情和素問簡單扼要地敘述一遍,素問額頭青筋暴起,一手拳頭不知覺間握得咯吱咯吱作響。
「七蓮門一向和我追月宮不對付,沒想到他們竟然能夠做出如此可惡之事!」
「早該想要那是一群蛇蠍女人。如果不是流風那個叛徒暗算宮主,咱們追月宮又豈能落到這個場景。」
那段往事秦悅仍不願回首。
「宮主臨終前把掌門令牌交給我了,掌門令牌就在我懷疑。」秦悅示意素問把掌門令牌拿出來:「宮主已逝,素問,從這一刻起,你就是追月宮新一任的宮主了。」
追月宮本就是要傳到素問手上的。素問曾以為,她掌管追月宮會是在謝昌元突破這個位面的桎梏,前往更高的位面之後。
也或許是謝昌元窮極一生都沒能突破這個位面的桎梏,在他壽終正寢之後,自己再接掌追月宮。她從未想過,自己接過掌門令牌時,是此情此景。
素問顫抖地把掌門令牌從秦悅的懷裡拿出來,她緊緊地把它貼在自己的胸口,一閉眼,淚便止不住地留下來。
「師傅。」她呢喃道。
「屬下秦悅,見過新宮主。」由於琵琶骨被拴住的緣故,秦悅無法像素問行禮,她還是牽強拜見道。
這一聲拜見里,無盡悽然。
「秦悅長老,我.」
「宮主,什麼都不要說了,這兒非安全之地。您現在立刻帶著其他人走,離開追月宮之後,去尋找咱們流落在外的其他弟子會和!您千萬記住,在追月宮的元氣未恢復之前,千萬不要去報仇!」
素問含著一聲哽咽,望著秦悅無語凝噎。她一向識大體知進退,她清楚,憑她現在的實力,無法對抗那麼多的宗門。
依秦悅所說,帶著那群弟子離開之後,立刻找個地方藏匿起來,休養生息,或許是目前最好的方法。
但是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追月宮那麼多弟子慘死於此,她的師傅雖死在流風之手,幕後主使卻還好好活著,讓她如何甘心?
